赵建国一脚踹开门，我还没站起来，他就冲到我面前。
“陆晚晴，你他妈真有你的！”他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搬这儿来住，跟这野男人合伙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我站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灰。“赵建国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我怎么管不着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霍沉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让开。”赵建国说，“我跟她说话。”
“她不想跟你说话。”霍沉声音很沉。
赵建国身后那几个人往前凑，院子里气氛一下紧了。
豆豆从屋里跑出来，抱着我的腿。“妈……”
“没事，豆豆，你回屋。”我说。
豆豆没动，死死盯着赵建国。
“你儿子？”赵建国笑了，“长得跟你真像，就是不知道像不像我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人怎么这么恶心。“赵建国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干嘛？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？”
“回咱家。”他说，“林小娟那事，我错了，我改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“你错了？你改？赵建国，你是不是以为我陆晚晴还是以前那个傻子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清楚，”我说，“咱俩离婚了，财产分割完了，我跟谁住是我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脸涨得通红，“你跟这野男人住，你不嫌丢人？”
“丢人？”我说，“你带着林小娟来砸我摊子，你不丢人？你让人往我屋里塞刀片，你不丢人？”
“我没干！”
“你没干？那谁干的？”
赵建国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霍沉开口了。“你们走吧，别在这儿闹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赵建国说，“陆晚晴，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“那我就……”他伸手要抓我。
霍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“别动手。”
赵建国疼得脸都变形了。“你……你松开！”
“走。”霍沉说。
赵建国身后那几个人想上，霍沉看了他们一眼，他们没动。
“行，你们等着。”赵建国甩开手，带着人走了。
院门关上，我腿有点软，坐在台阶上。
“没事吧？”霍沉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，我真服了，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。”
豆豆跑过来，抱着我。“妈，那个坏人还会来吗？”
“不会了。”我说，“有霍叔叔在，他不敢来。”
“霍叔叔真厉害。”豆豆说。
霍沉没说话，蹲下来摸了摸豆豆的头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因为……你值得帮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我不信。但我不想问了。
晚上，我哄豆豆睡了，自己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霍沉从屋里出来，递给我一杯水。“明天还去进货吗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生意不能停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行。”
他坐在我旁边，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。“其实，我认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认识你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，你救过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十年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