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死了。
顾川使劲踹了几脚。
铁门纹丝不动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背靠着门，喘粗气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行血字还在。“快跑”——跑个屁啊，门都锁了。
他看了眼短信。
“欢迎加入游戏。”
谁发的？
号码又是空的。
顾川把手机揣兜里，重新检查病房。
窗户封死了，铁栅栏焊得死死的。
墙是实心的。
天花板……有个通风口。
但太小了，钻不进去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
他坐回地上。
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。
他爸站在墙前，墙上画着符号。
和铜镜底部的符号一样。
顾川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。
“你爸就在你身后。”
他刚才回头了，没人。
但这句话……什么意思？
是说照片里他爸在他身后？
还是说——
他爸其实就在这医院里？
顾川心跳加速。
他重新看照片。
仔细看。
他爸的表情……不太对。
眼神很紧张。
像是被人盯着。
顾川把照片凑近。
突然发现。
照片角落里。
有双眼睛。
很小。
藏在阴影里。
像是——
有人在拍这张照片？
“操……”
他手抖了一下。
铜镜突然震动。
嗡嗡响。
镜面又浮出血字。
“别看他。”
顾川愣住。
别看他？
看谁？
照片里的眼睛？
还是——
他抬起头。
病房门口。
站着个人。
黑影。
看不清脸。
但能看到——
他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铜镜。
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顾川话没说完。
黑影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顾川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在哪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只是指了指天花板。
然后消失了。
顾川抬头。
天花板上。
有个通风口。
刚才还很小。
现在——
变大了。
足够他爬进去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上去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“你爸在等你。”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了眼铜镜。
镜面血字变了。
“信他。”
顾川咬牙。
爬上了通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