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摔在地上。
血糊了半张脸。
她抬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这胖子不是人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沈默愣住。
赵磊拉他。
胖子没动。
他看着林悦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悦笑。“我死了谁揭你的底？”
她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沈默扶她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是副本的守门人。”林悦说。“不是玩家。”
“守门人？”
“对。”林悦指着胖子。“他负责筛选玩家。赢了的进下一关。输了的——”
她看了看天花板。
唐装老头还吊着。
“就挂那儿。”
胖子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门后面的人涌出来。
不是复制体。
是真人。
沈默看清了。
全是之前见过的玩家。
周成。
还有那个戴帽子的。
他们眼神空洞。
“你控制了所有人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。”胖子说。“他们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？”
“赢了我。”胖子说。“就能出去。输了的——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。
“就变成我的棋子。”
沈默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搞毛啊。”赵磊骂了一句。“这游戏有毒。”
林悦拉了拉沈默。
“他有个弱点。”她小声说。“不能碰麻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怕麻将。”林悦说。“他以前是个赌鬼。输光了家产。后来被游戏选中。成了守门人。但麻将——”
她还没说完。
胖子冲过来。
一拳打在她胸口。
林悦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沈默怒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胖子说。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伸手。
朝沈默抓过来。
沈默躲开。
但胖子太快。
一把掐住他脖子。
“我玩腻了。”胖子说。“直接送你们上路。”
沈默喘不过气。
他摸到口袋里的麻将碎片。
幺鸡。
二筒。
还有从周成那儿拿的。
三块了。
还差一块。
他想起赵磊身上那块。
“赵磊！”他喊。“碎片！”
赵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身上那块！”
赵磊摸了摸口袋。
掏出来。
是幺鸡碎片。
但不对。
沈默看到。
那块碎片在发光。
金色的。
胖子松手。
他后退。
“你——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默笑了。“四块碎片。能合成一个技能。”
他接过赵磊的碎片。
四块凑齐。
碎片开始融合。
金光刺眼。
胖子想跑。
但来不及了。
沈默手里出现一张牌。
不是麻将牌。
是张白板。
白板上有字。
“技能：天和。”
沈默念出来。
胖子惨叫。
他的身体开始裂开。
像纸一样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——”
沈默把白板拍在他头上。
胖子炸了。
变成一堆灰。
门后面的玩家倒了一地。
周成醒了。
他揉着头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着白板。
白板裂了。
掉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恭喜。你赢了第一关。
下一关。
是真正的麻将馆。
我在那儿等你。
——庄家。”
沈默愣住。
庄家？
不是胖子？
那胖子是什么？
他回头看林悦。
林悦靠在墙上。
她笑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“庄家让我带句话——”
“你赢了胖子。”
“但赢不了我。”
沈默后退。
赵磊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悦说。“我从一开始就是庄家的人。”
她举起刀。
“再见。”
沈默想跑。
但腿动不了。
他低头。
地上多了几根线。
缠着他的脚。
是林悦的。
“卧槽。”赵磊骂了一声。
沈默看着林悦。
她笑得很甜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。“很快的。”
刀落下。
沈默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林悦倒下。
沈默睁眼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戴帽子的陌生人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说。“来晚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这又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