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把纸条塞进口袋，门就炸了。
木屑飞溅。
陈宇被震得后退两步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胖子。
是那个唐装老头。
他脖子上还挂着绳子，但眼睛是红的。
“操。”陈宇骂了一句。
沈默拉着赵磊就往窗户跑。
“别跑。”唐装老头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他伸手一抓。
空气突然变重。
沈默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拽住脚。
他低头一看。
地上全是手。
惨白的手。
从地板里伸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踢开一只。“这什么鬼？”
赵磊已经掏出麻将碎片。
“用技能！”
沈默摇头。“没用，他说过技能会失效。”
但碎片突然发光。
金色幺鸡。
赵磊愣住。
“怎么会？”
唐装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我是庄家。”他说。“胖子只是我的傀儡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纸条说陈宇撒谎。
但陈宇说胖子是棋子。
现在唐装老头说胖子是傀儡。
谁说的对？
都不对。
这游戏每个人都在骗人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。”唐装老头说。“你的麻将天赋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唐装老头走近。“你的技能是唯一能威胁到我的东西。所以我得把你变成我的。”
他伸手。
指尖发黑。
沈默后退。
但地上的手越来越多。
陈宇突然冲上前。
“走！”
他抱住唐装老头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默喊。
“我本来就是来杀你的。”陈宇笑得很难看。“但我不想当棋子了。”
唐装老头一挥手。
陈宇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血从嘴里喷出来。
“快走！”
沈默咬牙。
他掏出那块红色碎片。
那是周成给他的。
上面刻着“中”。
他用力一捏。
碎片炸开。
红光笼罩整个房间。
唐装老头尖叫。
“不——”
沈默拉着赵磊跳窗。
玻璃碎裂。
他们摔在楼下。
沈默爬起来。
腿在流血。
但顾不上。
他回头看。
楼上。
唐装老头站在窗口。
红着眼睛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下一关见。”
然后消失了。
沈默瘫坐在地上。
赵磊喘着气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游戏不止一个庄家。”
赵磊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胖子是庄家。”沈默说。“唐装老头也是。但他们都听命于同一个人。”
他掏出纸条。
上面又多了一行字。
“小心那个戴帽子的。”
沈默抬头。
远处。
一个戴帽子的人影。
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卧槽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疼得要命。
但必须走。
“我们得找到周成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赵磊问。
“因为他知道碎片怎么用。”沈默说。“而且他可能还活着。”
他们转身。
朝相反方向跑。
身后。
那个人影还在。
但好像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