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默抬头。
赵磊握紧拳头。
林悦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悦说。“还有？”
门被踹开。
一堆人涌进来。
不是怪物。
是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。
他看沈默。
“你赢了胖子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好。”光头说。“那你也得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你的命。”光头笑。“胖子的命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胖子没死？”
光头没回答。
他递过来一张牌。
幺鸡。
“这是胖子的命牌。”光头说。“你赢了，他活。你输了，他死。”
“你替他赌。”
沈默看牌。
再看光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光头笑。
他挥手。
两个人架着胖子进来。
胖子脸色惨白。
他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沈默看胖子。
胖子点头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。“怎么赌？”
光头坐。
“麻将。”他说。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你只能摸牌。”
“不能打牌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摸的牌。”光头说。“决定胖子的命。”
“摸到幺鸡。”
“他死。”
“摸到其他。”
“他活。”
沈默看牌堆。
一百多张牌。
只有一张幺鸡。
概率低。
但他不信。
“你出千怎么办？”
光头笑。
“你可以查牌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他摸牌。
一张张。
全是普通牌。
没有幺鸡。
他看光头。
光头笑。
“查完了？”
“查完了。”
“那开始。”
沈默伸手。
手在抖。
他摸第一张。
打开。
一万。
光头没反应。
沈默松口气。
他摸第二张。
二万。
第三张。
三万。
第四张。
四万。
第五张。
五万。
第六张。
六万。
第七张。
七万。
第八张。
八万。
第九张。
九万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...”
沈默笑。
“我摸完了。”
光头看牌堆。
只剩一张。
他翻。
幺鸡。
“不...”光头说。“不可能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你出千。”光头说。
“我没出千。”沈默说。“是你出千。”
“你故意把幺鸡放最后。”
“但我摸完了所有牌。”
光头愣住。
“你...”
“我赢了。”沈默说。“放人。”
光头看沈默。
然后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你赢了。”
他挥手。
胖子被放开。
胖子走过来。
他看沈默。
“谢谢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往外走。
但光头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你赢了胖子。”
“但没赢游戏。”
沈默看光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光头笑。
“你摸的牌。”他说。“决定你的命。”
“你摸到了一万到九万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得打九局。”
“每局赌一条命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光头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门关上。
房间再次空荡荡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沈默捡起来。
字迹变了。
“下一关。”
“你的选择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你的命。”
沈默看纸条。
再看胖子。
胖子脸色惨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胖子说。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庄家。”胖子说。“我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庄家。”
“是光头。”
沈默看胖子。
“那纸条呢？”
“纸条是光头写的。”胖子说。“他一直在操控一切。”
沈默愣住。
他看纸条。
字迹变了。
变成了另一个字。
“死。”
沈默抬头。
光头站在门口。
他笑。
“游戏开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