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说去找林晨聊聊。
我等了三天。
他没来消息。
第四天，我忍不住了。
“聊了吗？”
“聊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说照片是他放的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答案。
第五天，我直接去了林晨公司楼下。
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顾念？”
“聊聊。”
他看了看表。
“行，对面咖啡厅。”
坐下后，我直接问。
“照片背面写的什么？”
他低头搅咖啡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看见了，被涂掉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写的，是‘喜欢就告诉他’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“那为什么涂掉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，有些话不该由我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喜欢沈屿？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沈屿说的，他说你给他写过信。”
林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是大四的事，我写了，但没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我想让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做不到的事，希望别人能做到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撕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顾念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，还喜欢他吗？”
他低头看咖啡。
“喜欢，但不喜欢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们好好在一起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林晨。”
他回头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我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突然想起沈屿说过的话。
“他写的，是‘喜欢就告诉他’。”
但沈屿没告诉我，林晨也喜欢他。
我掏出手机。
“沈屿，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？”
他回得很快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撕掉的那封信，背面也写了字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“他写的是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就告诉顾念，我喜欢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卧槽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我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下雨了。
咖啡凉了。
但我心里，突然热了起来。
原来，绕了这么大一圈。
大家都藏着话。
谁都没说出口。
还好，最后我说了。
还好，他也说了。
手机又亮了。
“顾念，我在楼下。”
我往窗外看。
他真的在。
撑着伞，站在雨里。
我笑了。
这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