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晏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我攥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冰凉。
林秀兰。
我亲妈。
照片上的女人，和我太像了。
眼睛，鼻子，嘴巴。
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她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朴素，站在一栋旧楼前面。
背面写着：最后一次见面。
2018年。
那就是五年前。
“沈正国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？”我问。
沈晏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拍这照片干嘛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想威胁你妈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威胁。
对啊。
沈正国那种人，留着这种照片，肯定有用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她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我盯着照片上的背景。
那栋楼，有点眼熟。
“这好像是……”我努力回忆，“城南的老小区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我们下楼，开车。
路上我一直在看那张照片。
林秀兰。
我妈。
她居然还活着。
沈正明死的时候，我以为她也……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沈正国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到了城南。
我凭着记忆，找到那个老小区。
小区很旧，墙皮都掉了。
我拿着照片，问保安。
“这人你认识吗？”
保安看了看。“哦，林姐啊。她住三栋五楼。”
我心脏狂跳。
“她还在？”
“在啊。不过最近好像搬家了。”
“搬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就前两天，有个男的来接她。”
男的。
沈正国？
我掏出手机，打林秀兰的电话。
关机。
“操。”
沈晏看我。“别急。”
“不急个屁。”我说，“她可能被沈正国带走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沈晏没说话。
我蹲在地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突然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是沈正国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这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想让你来一趟。”
“地址。”
他报了个地址。
“一个人来。”他说，“别带沈晏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是沈正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晏说，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他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沈晏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必须去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陪你在外面等。”他说，“有事你喊我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