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跑出三条街。
腿软。
白灵拉着他钻进一条小巷。
“停。”
林渊靠着墙喘气。
手里那块碎片还在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碎片上的纹路在动。
像活过来了。
“卧槽。”
白灵凑过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试着用天机眼。
眼前一花。
碎片里藏着东西。
不是气。
是字。
很小的字。
“林渊，你母亲没死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灵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继续看。
“她在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地下。”
“救她。”
林渊手抖。
师父的信里说母亲死了。
白灵也说母亲死了。
可碎片说没死。
谁在说谎？
白灵皱眉。
“碎片里有什么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妈的。
他信谁？
“没什么。”
白灵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掏出青铜钥匙。
又引出一丝气。
碎片震动。
更多的字浮现。
“赵家设局。”
“你师父是被他们杀的。”
“你母亲被关在地下二十三年。”
林渊眼睛发红。
二十三年。
他今年二十三岁。
母亲被关了一辈子。
白灵突然抓住他手腕。
“林渊。”
“碎片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事？”
林渊甩开她。
“你妈当年出卖林家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白灵脸色一白。
“我……”
林渊转身就走。
他要去京城。
救母亲。
白灵追上来。
“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林渊没回头。
“死也要去。”
白灵咬牙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碎片说了什么。”
林渊停下。
他转过身。
“我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赵家老宅地下。”
白灵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说她死了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妈也说她是我妈的人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白灵说不出话。
林渊继续走。
突然。
巷子口出现一个人。
女人。
金线袖口。
她看着林渊。
“碎片里的字看到了？”
林渊警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因为那字是我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