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脑子炸了。
赵清涟杀了他师父。
他握紧铁片。
“为什么？”
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赵清涟没躲。
“他让我杀的。”
“他说血禁必须用至亲的血破。”
“他活不了。”
林渊手在抖。
天机眼看到她眼底有泪。
但表情很平静。
“他求我。”
“跪着求的。”
“他说等你找到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你就懂了。”
林渊脑子空白。
白灵在后面拉他。
“林渊，先走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脚步声更近了。
林渊没动。
“那你为什么等二十年？”
赵清涟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也在找真相。”
“你师父说，天机令集齐那天。”
“所有谜底都会揭开。”
“包括你母亲的死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三块碎片在哪？”
赵清涟指了指巷子尽头。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你外公的书房。”
“但我进不去。”
“只有你能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天机眼认主。”
“你外公设的禁制。”
“只有天机令选中的人能破。”
林渊沉默。
巷口涌进一群人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赵清涟回头。
“走。”
“我挡着。”
林渊没动。
“你杀了我师父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赵清涟笑了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“而且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“你师父让我转交的。”
林渊接住。
照片上是他母亲。
抱着个婴儿。
背面写着：
“林渊，别恨她。”
是他师父的字。
林渊眼眶发红。
白灵拽他。
“走！”
林渊转身。
跟着白灵跑进小巷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他不敢回头。
跑出三条街。
白灵喘着气。
“卧槽，你姨妈真猛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低头看照片。
手还在抖。
白灵拍拍他。
“不是吧，你哭了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沙子进眼了。”
白灵没拆穿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林渊收起照片。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找第三块碎片。”
白灵点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巷子里安静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转身离开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师父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