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张明的备份，在顾深手里。
那他一直都在耍我。
什么U盘，什么笔记本，都是假的。
我真服了。
林薇凑过来看短信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这……他骗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去见他？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要知道，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，顾深这混蛋，从头到尾都在布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几点？”
林薇看了眼手表，“凌晨四点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去找顾衍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我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林薇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外面天都没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必须问清楚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，出门。
街上空荡荡的，路灯昏黄。
我打车到顾衍的公寓。
按门铃。
没人应。
再按。
还是没人。
搞毛啊。
我直接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他接起。
“清禾？”
“开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沉默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挂断。
两分钟后，门开了。
顾衍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话，直接冲进去。
“顾深手里有张明的备份。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备份？”
“别装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他约我明天见面，说备份在他手里？”
顾衍脸色变了。
“他约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备份里有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顾衍！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知道，张明死前，确实留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份录音。”
“录音？”
“对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清禾，我真没听过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没躲。
“那顾深为什么要拿这个威胁你？”
“因为，录音里，可能有我爸的事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爸，当年逼你爸签那份协议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协议？”
“就是，你爸答应，让你嫁给我的协议。”
“……”
“清禾，对不起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原来，从一开始，就是算计。
“所以，你爸用我爸的把柄，逼他同意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知道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顾衍，你真行。”
“清禾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清禾，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怎么骗我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
他没放。
我用力甩开。
“顾衍，我们完了。”
“清禾……”
“彻底完了。”
我冲出公寓。
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原来，一切都是假的。
婚姻是假的。
感情是假的。
连离婚，都是算计好的。
我蹲在路边，哭得像个傻子。
手机震动。
是短信。
顾深发来的。
“明天三点，别迟到。否则，录音会公开。”
我擦干眼泪。
站起来。
明天，我一定要去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