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入体。
一股凉意从掌心窜上来。
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。
眼前的世界变了。
老头和阁主的动作慢下来。
慢得像蜗牛。
我能看清他们剑上的每道纹路。
“动手！”
墨渊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我抬手。
一剑。
就一剑。
老头和阁主同时后退。
轰——
他们身后的柱子断了。
整座大堂晃了一下。
老头稳住身形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剑魂是真的？”
阁主脸色铁青。
“假的也得是真的了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两人再次冲来。
墨渊控制我的身体。
每一剑都带着枯木剑意。
但老头和阁主配合得太默契。
一个攻左。
一个攻右。
我根本挡不住。
噗——
肩膀中了一剑。
血溅出来。
“小子！”
墨渊急了。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找机会跑。”
跑？
搞毛啊。
我跑了阿七怎么办？
阿七还躺在地上。
昏迷不醒。
我咬牙。
“不跑。”
“干他们。”
墨渊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用最后一招。”
“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也可能废掉。”
我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
墨渊没废话。
剑意暴涨。
我整个人像被点燃。
一剑劈出。
这一剑。
带着剑神的气息。
老头和阁主同时变色。
“躲！”
两人分开。
但晚了。
剑光扫过。
阁主左臂断了。
老头胸口一道血痕。
我落地。
双腿发软。
墨渊从我体内弹出。
剑身暗淡。
“小子……”
“我睡了。”
“别叫我。”
墨渊不动了。
老头捂着胸口站起来。
“好剑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还能再劈一剑吗？”
我握紧墨渊。
剑身冰凉。
没有回应。
阁主捡起断臂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剑留下。”
两人一步步逼近。
我挡在阿七前面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。
这次真要交代了？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让开。”
我回头。
阿七睁眼了。
他坐起来。
眼神不对。
不是阿七的眼神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“你……”
阿七咧嘴笑了。
“剑神的账。”
“我来算。”
老头和阁主同时愣住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阿七站起来。
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剑神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