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自己的手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阿七的话像根刺扎进脑子里。
体内还有一把剑?
比剑神的剑还强?
搞毛啊。
我签到这么多次,怎么不知道?
系统也没吱一声。
“别想了。”
阿七头也不回。
“先拿东西。”
我快步跟上。
天机阁的院子真大。
到处是回廊和假山。
阿七走得很熟,像来过一百次。
“你以前住这儿?”
“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十年前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敢继续问。
墨渊飘在我旁边,剑身微微发亮。
“小心。”
他突然说。
“有人。”
阿七也停下。
前面拐角处,走出一个人。
是那个白衣长老。
他浑身是血,胳膊断了一条。
但还在笑。
“少主。”
“你果然回来了。”
阿七握紧剑。
“你还敢来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白衣长老咳嗽两声。
“阁主死了。”
“现在天机阁我说了算。”
我愣住了。
阁主死了?
刚才不是还好好的?
阿七也皱眉。
“谁杀的?”
“你爹。”
白衣长老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亲手杀的。”
“然后跑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老头杀的?
他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?
阿七脸色变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信?”
白衣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令牌上刻着两个字。
枯木。
阿七接过令牌,手在抖。
“这是他老人家的贴身令牌。”
“没错。”
白衣长老点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爹该死。”
“剑神也该死。”
“所有人都该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?
阿七没说话。
他盯着令牌看了很久。
然后抬头。
“褚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该信谁?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墨渊突然开口。
“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但人未必。”
阿七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迹不对。”
墨渊说。
“老头的字我见过。”
“这令牌上的字。”
“不是他写的。”
白衣长老笑容僵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墨渊飘到令牌前。
“枯木两个字。”
“左边那撇应该往上挑。”
“这个是平的。”
“假的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阿七没放松。
他盯着白衣长老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白衣长老没说话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阿七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“褚尘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。”
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也有同感。”
体内那把剑。
突然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心跳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