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周远被手机闹钟吵醒。
他翻了个身，感觉浑身酸痛。
昨晚那场架，像是把骨头都拆了一遍。
但奇怪的是，身体里那股热流还在。
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
他爬起来，洗了把脸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还是那张脸，没啥变化。
可拳头握紧的时候，能感觉到不一样了。
硬，像铁。
“搞毛啊，这异能到底咋用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手机响了，是外卖平台的派单通知。
【您有新订单，请及时接单】
周远叹了口气。
工作没了，房贷还得还。
他穿上外卖服，戴上头盔，出门。
电动车骑起来的时候，风刮在脸上，有点凉。
第一个单子是送到一栋写字楼。
他拎着餐盒，坐电梯上15楼。
电梯里挤满了上班族，个个面无表情。
周远突然想起昨天那个男人说的话——末世要来了。
可眼前这些人，还在为KPI发愁。
“不是吧，难道只有我知道这事？”他嘀咕。
电梯门开了，他走出去，找到公司前台。
“您好，外卖。”
前台妹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不耐烦。
“放那儿吧。”
周远放下餐盒，转身要走。
忽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。
紧接着，有人尖叫。
“啊——！”
前台妹子吓得站起来，脸色发白。
周远皱眉，脚步没停，往那边走。
他看见一个男人倒在地上，嘴角流血。
旁边站着个穿黑西装的女人，手里拿着一根电击棒。
女人看见周远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谁？”
“送外卖的。”周远说，语气很平静。
女人冷笑，抬起电击棒。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周远没动，只是盯着她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女人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。
和昨晚那个男人一样。
异能者？
“我说了，我只是送外卖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女人眼神一冷，电击棒朝他挥过来。
周远没躲，抬手一挡。
“啪！”
电击棒打在他手臂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然后断了。
女人瞪大眼睛，后退两步。
“你——”
周远甩了甩手，有点麻。
但没破皮。
“这外卖……不好送啊。”他嘀咕。
女人转身就跑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周远没追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，已经晕过去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派单。
【您有新的订单，请及时处理】
“算了，先送完这单再说。”
他转身下楼。
脑子里却一直在想：
这世界，到底藏了多少异能者？
还有，末世……
真的快来了？
他骑上电动车，往下一个地址赶。
风继续吹，手臂上那道麻感还没完全消失。
他攥紧车把。
管他呢。
先把今天的单送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