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握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当年赵家要灭林家，是你师父把我藏起来的。”
“他一直瞒着你。”
林渊脑子嗡嗡响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左腰有块胎记。”
“青色的。”
“形状像个月牙。”
林渊愣住。
这事除了师父没人知道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出现？”
“现在才打电话？”
女人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被赵家盯着。”
“这些年不敢联系你。”
“现在他们快找到我了。”
“我只能冒险打这个电话。”
林渊坐到床边。
“明天那个山洞。”
“为什么是陷阱？”
“因为第三块碎片根本不在那。”
“那是赵家设的局。”
“他们想抓你。”
“然后逼你交出前两块碎片。”
林渊看了一眼白灵。
她站在门口。
脸色发白。
“那白灵呢？”
“她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白灵她妈。”
“当年确实帮过我。”
“但她女儿。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“白灵可能也是赵家安排的。”
林渊头皮发麻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到底谁可信。
“那碎片在哪？”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的地下室。”
“你爸当年留下的。”
“你爸？”
林渊声音变了。
“他当年没死？”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声音。
像是门被撞开。
女人急促地说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别去山洞。”
“去京城。”
“找赵家老宅。”
“你爸还在。”
电话断了。
林渊手机掉在床上。
白灵盯着他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林渊抬起头。
眼神冷。
“她说。”
“你可能是赵家的人。”
白灵脸色刷白。
“你信她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白灵扑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“草。”
“是赵家暗卫。”
“二十多个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手机又亮了。
短信。
“别信白灵。”
“她身上有监听器。”
林渊看向白灵。
她正紧张地盯着窗外。
他走过去。
一把扯开白灵的外套。
白灵惊叫。
“你干嘛！”
林渊没理她。
翻她衣领。
在领口内侧。
找到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装置。
白灵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
林渊把监听器砸在地上。
踩碎。
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走。”
“从后面窗户。”
白灵眼眶红了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“先活下来再说。”
他推开窗户。
外面是二楼。
下面有条巷子。
“跳。”
白灵咬牙。
跳下去。
林渊跟着跳。
落地时膝盖震得发麻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在那边！”
林渊拉起白灵。
跑。
巷子七拐八绕。
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林渊脑子飞速转。
山洞不能去。
京城太远。
现在去哪？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来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你爸。”
林渊脚步一顿。
白灵看他。
“谁？”
林渊收起手机。
“走。”
“去城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