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黑色的。
覆盖着鳞片。
指甲比匕首还长。
它抓住裂缝边缘。
用力往外扒。
裂缝又大了几分。
老鬼在笑。
“来不及了！”
“门已经开了！”
我盯着那只爪子。
心跳快得要炸开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地球生物。
医生冲我喊。“别愣着！”
“趁它还没完全出来！”
“打断它！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爪子上。
铛！
像打在铁板上。
手骨发麻。
爪子纹丝不动。
反而往外又扒了一下。
裂缝里传来低吼。
震得耳朵疼。
大刘也冲过来。
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。
爪子缩了一下。
又伸出来。
“有戏！”
大刘喊。“一起砸！”
我和他同时出拳。
嘭！
爪子终于缩回去一点。
裂缝也在缩小。
老鬼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找死！”
他抬手。
地面又裂开几条缝。
更多光柱升起。
裂缝重新扩大。
爪子又伸出来。
这次是两只。
一左一右。
同时扒住裂缝。
我头皮发麻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玩意儿还有两只手？”
医生喊。“别废话！”
“继续打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再次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爪子被打得往后退。
但每次退一点。
又扒回来。
像在拉锯。
大刘喘着粗气。“这样不行！”
“它恢复得太快！”
我看向医生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医生咬着牙。“有。”
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说！”
“门需要能量维持。”
“老鬼是能量源。”
“打倒他，门就会关。”
我看向老鬼。
他站在法阵中央。
全身发光。
护罩？
我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护罩上。
嗡！
护罩震动。
但没破。
老鬼冷笑。“你打不破的。”
“这是献祭之力。”
我不管。
继续砸。
一拳。
两拳。
护罩出现裂纹。
老鬼脸色微变。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炼体？”
“你炼体怎么可能打破献祭护罩？”
我没理他。
继续砸。
第三拳。
护罩碎了。
老鬼愣住。
我趁机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裂缝开始缩小。
爪子往回缩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这时。
裂缝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低沉。
沙哑。
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。
“人类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？”
我浑身发冷。
爪子突然变大。
一把抓住裂缝边缘。
用力一扯。
裂缝重新扩大。
比之前更大。
老鬼爬起来。
大笑。“门那边的东西！”
“已经醒了！”
“你阻止不了它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妈的。
这架还没打完。
我看向医生。
“你说的风险是什么？”
医生沉默了几秒。
“献祭自己。”
“用命封门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大刘喊。“不行！”
“要献祭也是我来！”
医生摇头。“你不够格。”
“只有炼体者。”
“才能承受献祭反噬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向那只爪子。
爪子越来越大。
裂缝里已经能看到半张脸。
黑色的。
眼睛是血红色的。
它看着我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剧本。”
“真会挑时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正要说话。
突然。
一道光柱从上方落下。
直接砸在裂缝上。
爪子被逼退。
裂缝开始缩小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老鬼脸色大变。“谁？”
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“我。”
我抬头。
看到一个身影从光柱里走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眼镜。
她看着老鬼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师兄。”
老鬼瞳孔收缩。“是你？”
“你没死？”
女人笑了。“你都没死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死？”
她看向我。“你就是周远？”
“炼体者？”
我点头。“你是？”
“实验室创始人。”
“老鬼的师妹。”
“我叫沈清。”
她抬手。
光柱再次落下。
裂缝彻底关闭。
爪子消失。
咆哮声也消失。
老鬼瘫坐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还活着？”
沈清没理他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关于你的觉醒。”
我皱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觉醒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