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北辰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人事部经理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顾北辰盯着那张纸，笑了。
“理由？”
“你那个项目方案，完全是胡闹。用剑道理念做商业计划？你以为公司是道馆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请你滚蛋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他没拿那份文件，转身就走。
走廊里，手机响了。
“顾先生，我是青云集团的张总。你师父的道馆，下个月就要被强拆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人买通了规划局，说是要建商业中心。你师父失踪前留下的那本剑谱，可能跟这块地有关。”
顾北辰脚步一顿。
剑谱。
师父失踪前最后说的话，是“北辰，剑道不是砍人，是砍心。商战也一样。”
他当时没懂。
现在懂了。
“张总，帮我约规划局局长。明天下午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谈生意。”
顾北辰挂了电话。
他想起师父教他的第一招——拔剑式。
快，准，狠。
不给人反应的时间。
第二天下午，规划局会议室。
局长姓王，五十多岁，油光满面。
“顾先生，这块地的开发方案已经定了。你师父的道馆，必须拆。”
“王局长，我这里有份文件。”
顾北辰把档案袋推过去。
王局长打开一看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我师父失踪前留下的。他说，如果有人要动道馆，就把这个拿出来。”
档案袋里，是王局长收受贿赂的证据。
照片，转账记录，录音。
“你师父他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。但我知道，这块地背后的人，跟你是一条线上的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王局长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要么撤销强拆令，要么这些材料会出现在纪委办公室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我建议你查查那个买地的公司。他们的法人，是你小舅子的名字吧？”
王局长瘫在椅子上。
出了规划局，顾北辰点了根烟。
“师父，你到底在哪？”
手机又响了。
“顾先生，我是青云集团张总的秘书。张总让我转告您，刚才有人匿名举报您商业诈骗。警方已经立案了。”
顾北辰愣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，我刚出来就被人盯上了？”
他掐灭烟头。
“行，那就玩大点。”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老周，帮我查个人。规划局局长王建国，他背后是谁。”
“北辰，你惹上大事了。王建国背后是恒远集团。那可是省里的地头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搞他？”
“他动了我师父的道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行，我帮你查。但你小心点。恒远的人，不好惹。”
顾北辰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天。
“师父，你说剑道是砍心。那我就砍给他们看。”
晚上，顾北辰回到道馆。
空荡荡的场地，只有风吹过竹剑的声音。
他拿起一把竹剑，摆出起手式。
“拔剑式。”
一剑挥出。
空气被切开。
“师父，我明白了。商战就是剑道。对手就是敌人。项目就是招式。”
他收剑。
“而我现在，要打一场生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