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被带进一间房。
关上门。
他盯着手里的U盘。
假的？
妈的，陈远那小子，到底是谁的人？
他把U盘插进电脑。
画面亮起来。
不是师父。
是他爸。
“北辰，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，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顾北辰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师父……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恒远背后，是林远山。”
“但他不是真正的老板。”
“真正的老板……”
画面突然卡住。
顾北辰猛拍电脑。
“操！”
他爸的脸又出现了。
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他跟你师父，跟你妈，都认识。”
顾北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我妈？
“你妈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她是被杀的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椅子倒了。
“因为她也查到了那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视频断了。
他再点，坏了。
顾北辰一拳砸在桌上。
门开了。
林远山走进来。
“看完了吧？”
“我妈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林远山叹气，“是被你师父害死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真的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你师父为了自保，把你妈推出去当替罪羊。”
顾北辰盯着他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证据就在你手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U盘，是你师父给我的。”
“他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又不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顾北辰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在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林远山说，“是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你妈的死，你师父的死，都跟一个人有关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的师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的师父，叫李道远。”
“他是青云集团的创始人。”
“也是你妈的师兄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林远山说，“他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山说，“等你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师父留下的另一份U盘。”
“那份U盘，才是真的。”
顾北辰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份U盘，是我让你师父留下的。”
顾北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林远山说，“我也是李道远的人。”
“但你背叛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“你妈是我师妹。”
“我看着她长大的。”
“她死了，我很难过。”
“所以，我要替她报仇。”
“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山说，“杀了李道远。”
顾北辰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林远山笑了，“但你得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，也是李道远杀的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林远山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，那个U盘在哪。”
林远山笑了。
“在你师父的墓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的墓，在青城山。”
“你去找吧。”
“找到了，你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顾北辰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“因为我去，李道远会知道。”
“你去，他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你妈的儿子。”
“他欠你妈的。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林远山叫住他。
“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林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也是李道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