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冲到街上。
夜风吹过来。
冷得要命。
他掏出手机又打了一遍。
关机。
妈的。
白灵这女人。
真不省心。
他正想往城南跑。
突然。
巷子里窜出个人。
直接撞他身上。
“你——”
林渊一把抓住对方手腕。
天机眼自动开启。
破绽一堆。
这人不是武者。
“大哥救命！”
是个小姑娘。
十六七岁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后面有人追我！”
林渊往她身后看。
巷子空荡荡。
不对。
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三个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白灵的妹妹。”
“白晴？”
“嗯！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被她救走了吗？”
“她把我藏在你旅馆隔壁，然后自己走了。”
“她说要去赵家地牢。”
“让我来找你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操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白晴拉住他袖子。
“姐姐说地牢里有你妈。”
“还有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她说你一定会去。”
林渊愣住。
这女人。
真是。
“那你跑什么？”
“那些人是谁？”
白晴哆嗦。
“赵家暗卫。”
“他们发现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巷口出现三个人影。
黑衣。
袖口绣金线。
林渊眯眼。
又是这帮人。
领头的冷笑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林渊把白晴推到身后。
“你往东跑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“我拦住他们。”
白晴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快走。”
白晴咬唇。
转身就跑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天机眼全开。
三个人的破绽。
全在眼前。
领头的先动。
一拳砸过来。
林渊侧身。
躲开。
反手一掌拍在他后颈。
砰。
人倒了。
剩下两个对视一眼。
同时冲上来。
林渊不退反进。
一脚踹翻左边那个。
右手肘击。
砸在第三个脸上。
血溅出来。
三个人全趴下。
林渊喘着气。
“就这？”
他蹲下身。
翻领头的口袋。
找到一部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有一条短信。
“地牢入口在赵家老宅后院枯井。”
“机关已启动。”
“半小时后自毁。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他站起来。
往东追白晴。
跑了三条街。
才追上。
“走。”
“去赵家老宅。”
白晴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姐在那。”
“你妈也在那。”
“碎片也在那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全凑一块了。”
白晴犹豫。
“可是机关——”
“不是还有半小时吗？”
林渊打断她。
“够用了。”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他拽着她往西跑。
路上。
白晴小声说。
“大哥。”
“你刚才打架。”
“好猛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“少拍马屁。”
“你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“我饶不了你。”
白晴闭嘴了。
两人跑到赵家老宅门口。
大门紧闭。
林渊一脚踹开。
院子里空荡荡。
枯井在后院角落。
井口盖着石板。
林渊掀开。
往下看。
黑漆漆。
有风上来。
“我先下。”
“你跟着。”
他纵身跳下。
落地。
脚下一滑。
踩到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血。
新鲜的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他往前走。
通道狭窄。
两边墙壁有刻痕。
天机眼看到。
是异族文字。
看不懂。
但有种压迫感。
走了十几步。
拐弯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个石室。
中间有个铁笼。
笼子里。
坐着一个女人。
头发花白。
脸色苍白。
林渊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女人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林渊？”
声音沙哑。
林渊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跟你爸真像。”
林渊喉咙发紧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指了指铁笼角落。
“碎片在那。”
“拿走吧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快走。”
林渊不动。
“白灵呢？”
“她没来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看到。”
林渊心里一沉。
不对。
她明明说——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林渊回头。
白晴站在通道口。
脸色惨白。
“大哥。”
“后面。”
“有人。”
林渊转身。
通道里。
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赵家暗卫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旧袍子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老头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只是抬起拐杖。
往地上敲了三下。
轰。
石室震动。
铁笼的门。
自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