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阳回到工位，手还在抖。
剑柄的触感还在掌心。
系统那行字刺眼得很：【赵姐是活尸，已活三百年。她盯上你了。】
搞毛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。
桌面弹出新任务——城南老宅，一家三口失踪。
同事老刘走过来，递了根烟。
“新人，别紧张。”
顾青阳接过烟，没点。
“赵姐的事，当没看见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她就这样，活久了脾气怪。”
“活久了？”
“嗯。”老刘笑了笑，“公司里，谁没点秘密。”
顾青阳盯着他。
老刘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走吧，出外勤。”
城南老宅，铁门锈迹斑斑。
院子里有口井，井水泛绿。
老刘推开屋门，灰尘扑面。
客厅桌上摆着三碗面，已经馊了。
“三天前失踪的。”老刘翻着记录，“邻居说，半夜听见哭声。”
顾青阳环顾四周。
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，笑容僵硬。
他凑近看。
照片里，女人的眼珠子，好像动了一下。
“老刘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照片……不对劲。”
老刘走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正常，老房子潮气重，相纸变形。”
顾青阳没说话。
他想起系统给的线索——【井里有东西】。
“我去看看井。”
老刘拦住他。
“别去，天快黑了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掉下去。”老刘语气有点重，“这公司，死过不少人。”
顾青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老刘没回答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收队，明天再来。”
g顾青阳站在原地。
井里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，在爬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到井边。
往下看。
井水浑浊，看不清底。
但水面映出一张脸。
不是他的脸。
是个女人，在笑。
顾青阳猛地后退。
系统弹出新提示：【赵姐已到老宅门口。】
我真服了。
她怎么阴魂不散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慢，一下一下。
像踩在心口上。
顾青阳握紧剑柄。
门开了。
赵姐站在门口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。
“新人，查案呢？”
她笑了，嘴角裂到耳根。
“一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