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擂台。
铁佛站起来。
他比我高半个头。
身上的肌肉像铁疙瘩。
“开始？”他问。
“开始。”
他一拳打过来。
我躲开了。
拳头擦着我的脸过去。
风刮得脸疼。
妈的。
这力道。
我回了一拳。
打在他胸口。
他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他笑了。
我又打了一拳。
还是没用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一甩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我爬起来。
手在流血。
“你不行。”他说。
我不说话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他全接了。
然后一脚踢在我肚子上。
我跪在地上。
喘不上气。
“认输吧。”他说。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皱眉。
“找死。”
他一拳打在我头上。
眼前一黑。
我摔在地上。
耳边嗡嗡响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铁佛太硬了。
但我不能倒。
我撑着地。
站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铁佛看着我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冲过来。
拳头像雨点。
我全挨了。
身上到处疼。
骨头要碎了。
但我没倒。
我感觉到身体里那层壳。
在裂。
“啊——”
我吼出来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退了半步。
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我又打了一拳。
他退了。
我追上去。
一拳。
一拳。
一拳。
他挡不住了。
“停！”他喊。
我停下来。
喘着粗气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走到擂台边。
解开绳子。
放了陈虎他们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认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我是赵铁柱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懵。
“什么？”
“老周让我来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？”
“对。”
他指了指台下。
赵铁柱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你过关了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早就知道陈虎会找你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你得证明自己。”
“所以这是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铁牛呢？”
“铁牛是真的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明天比赛。”
“你让我打铁牛？”
“不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让你打陈虎。”
陈虎脸色变了。
“赵铁柱，你——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赵铁柱说。
我看着他们。
脑子乱得很。
不是吧。
这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