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住了铁佛的拳头。
他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浑身发热。
骨头还在响。
炼体第四层。
真突破了。
铁佛使劲抽手。
我没放。
“你……”他脸变了。
我松手。
他后退两步。
“炼体四层？”他说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试试？”我说。
他咬牙。
冲过来。
一拳。
我没躲。
一拳对上去。
拳头撞在一起。
砰。
地板裂了。
我俩都退了三步。
铁佛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了。
“小子，”他说，“你哪学的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说。
他又冲。
我侧身。
一拳打他腹部。
他弯腰。
我接一肘。
砸他后脑。
他趴下去。
地板碎了。
风衣男愣在那儿。
“卧槽，”他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喘口气。
浑身疼。
但心里爽。
铁佛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完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“喂，铁牛，你对手突破了，炼体四层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铁牛说：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铁佛挂了电话。
看着我。
“铁牛要见你。”他说。
“风衣男呢？”我说。
“放了。”他说。
他朝门口喊。
两个人把风衣男推过来。
风衣男脸上有伤。
但没事。
“走。”铁佛说。
我跟着他。
风衣男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我跟着铁佛上车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一个仓库。
铁牛站在里面。
旁边站着赵铁柱。
还有陈虎。
三个人。
铁牛看着我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这样才有趣。”
他走过来。
伸出手。
“比赛取消，”他说，“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“什么玩法？”我说。
“三对三。”他说。
他指了指陈虎和赵铁柱。
“我们三个，”他说，“你一个。”
“赢了，风衣男和赵小蝶都归你。”
“输了，你死。”
我愣了。
赵小蝶？
“她在哪？”我说。
铁牛拍拍手。
两个人把赵小蝶押出来。
她嘴被封着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答应吗？”铁牛说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答应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