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公司。
助理小周迎上来，脸色不对。
“苏姐，林副总在会议室等你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“嗯，他说项目急。”
我放下包，去会议室。
推门进去，林副总坐在主位，旁边还有个陌生女人。
“苏总监来了。”林副总笑，“这位是王总，新客户。”
我点头：“王总好。”
王总打量我一眼，眼神有点冷。
“苏总监，听说你刚签了个大单？”
“运气。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。”林副总接话，“所以这次的项目，我想让你牵头。”
他把文件推过来。
我翻开一看，愣住了。
这个项目……
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品牌。
顾北辰的公司。
“有问题？”林副总问。
我抬头：“这项目，之前不是王总在跟吗？”
“王总那边忙不过来，转给我们。”林副总笑，“怎么，不敢接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在激我。
“接。”
“好。”林副总站起来，“那下午去顾氏开会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行。”
我拿着文件出来。
小周凑过来：“苏姐，什么项目？”
“顾氏的。”
“啊？”小周瞪眼，“那不是顾总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林副总这招，够狠。
让我去顾氏，面对顾北辰。
他到底想干嘛？
中午，我没吃饭。
坐在工位上，看着那份文件。
手机响了。
顾北辰：“听说你要来开会？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“下午见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。
下午两点，我跟林副总去顾氏。
会议室里，顾北辰坐在主位。
旁边是林副总，还有其他几个高管。
我坐对面，离他最远。
“开始吧。”顾北辰说。
林副总先介绍项目，然后让我讲方案。
我站起来，开始说。
说到一半，顾北辰打断我。
“苏总监，这个创意，跟上次那个案子有点像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一样。”我说，“上次是情感营销，这次是……”
“但核心逻辑一样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盯着他。
他在找茬。
“顾总，如果一定要说像，那所有广告案的核心逻辑都是打动消费者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没问题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他笑了，“继续。”
我继续讲。
但心里窝火。
他是故意的。
讲完，林副总鼓掌。
“苏总监的方案不错，顾总觉得呢？”
顾北辰看着我：“方案可以，但执行上，我想让苏总监亲自带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那好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我收拾东西。
林副总走过来：“苏总监，你先回去，我跟顾总再聊几句。”
“好。”
我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顾北辰叫住我。
“苏念。”
我停下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我。
林副总也看着我。
我转身：“顾总，我晚上有约。”
“推掉。”
“推不掉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“随便你。”
我拉开门，走了。
回到公司，小周问我开得怎么样。
“还行。”
“林副总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坐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你好？”
“苏小姐，我是顾总的秘书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顾总让我转告您，今晚七点，在您公司楼下的西餐厅等您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顾总说，如果您不去，他就上来找您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小周凑过来：“谁啊？”
“顾北辰的秘书。”
“卧槽，他真追你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趴在桌上。
这人，是不是有病。
晚上七点，我下楼。
他果然在。
穿着西装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看见我，他站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下。
“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他点了菜。
然后看着我。
“苏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知道你烦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但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林副总，想搞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让你来做这个项目，是想让你出错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这个项目的甲方，是我爸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我爸一直不喜欢我娶你，他觉得你配不上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林副总想借这个项目，让你在我爸面前出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爸就会逼我跟你离婚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我不想你被人算计。”他说，“虽然我追你，但我不想用这种方式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，有点可笑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很傻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我会怕你爸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这个项目，我接了。”
“苏念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会做好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菜上来了。
我低头吃。
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林副总，你等着。
这顿饭，吃得沉默。
吃完，他送我回公司。
“苏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上楼。
小周还在加班。
“苏姐，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顾总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坐下来。
打开电脑。
开始查顾北辰父亲的资料。
我倒要看看，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副总。
“苏总监，明天一早去顾氏，顾总要听细化方案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冷笑。
来吧。
我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