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者还在变大。
皮肤彻底裂开。
绿光像液体一样往外淌。
滴在地上，滋滋冒烟。
顾辰握紧刀。
刀身的裂缝更大了。
但没碎。
反而在吸收那些绿光。
“妈的。”
吞噬者低头看他。
眼睛已经变成两个绿洞。
“你在吸我的力量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刀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林晓躲在柱子后面喊：“顾辰！他核心在胸口！”
“那团最亮的绿光！”
吞噬者转头看她。
一道绿光射过去。
轰——
柱子炸了。
林晓翻滚躲开。
“卧槽！”
“差点死！”
顾辰没管她。
他盯着吞噬者胸口。
那里。
确实有团光。
比别处都亮。
而且。
在跳。
像心脏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把自己改造成系统容器了？”
吞噬者咧嘴。
嘴裂到耳根。
“对。”
“二十个系统。”
“全在我体内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系统之主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“能不能。”
“挡住这一刀。”
他举刀。
刀身裂缝里涌出白光。
不是他自己的力量。
是刀在吸周围所有的能量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地面裂开。
碎石漂浮起来。
吞噬者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那把刀！”
“是那把刀！”
顾辰没听懂。
但他不想听。
他只想砍。
一刀。
劈下。
白光变成一道线。
从刀尖射出。
穿过吞噬者的胸口。
穿过那团绿光。
穿过身后的墙。
一直延伸到废墟尽头。
吞噬者低头。
看着胸口那个洞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毁了我的系统核心……”
他身体开始崩解。
像沙子一样散落。
绿光消散。
空气中只剩下灰烬。
顾辰拄着刀。
喘气。
刀身裂缝更多了。
但没断。
林晓从碎石堆里爬出来。
“赢了？”
顾辰点头。
“赢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低头看刀。
“刀告诉我。”
“这把刀。”
“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是刀的一部分。”
林晓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顾辰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吞噬者认识这把刀。”
“他刚才说。”
“是那把刀。”
林晓皱眉。
“他认识？”
“那这把刀。”
“到底是谁造的？”
顾辰没回答。
他看向远方。
废墟尽头。
有座塔。
塔顶。
在发光。
白光。
和他刀身的光。
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