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一出现，气氛就炸了。
陆远还没反应过来，周鹤已经挡在他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
周鹤声音发紧。
红莲笑得更欢了。
“周鹤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又不杀你。”
她身后那帮人堵着门口，手里都提着刀。
陆远扫了一眼。
二十多个。
全是玩家。
他低声问周鹤：“她谁啊？”
周鹤没回头。
“十年前，跟我一起进来的。”
“也是玩家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又一个？
红莲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陆远，别听他的。”
“他骗了你十年。”
周鹤猛地转身。
“你闭嘴！”
红莲没理他，盯着陆远。
“碎片是他藏的没错。”
“但他不是想帮你出去。”
“他是想让你替他送死。”
陆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红莲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片。
第四块。
“因为凑齐七块碎片的人，会被系统直接抹杀。”
“他不敢自己凑。”
“所以找了你这个替死鬼。”
周鹤脸色铁青。
“你胡说！”
红莲冷笑。
“那你敢发誓吗？”
“说凑齐碎片就能出去？”
周鹤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陆远看着他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周鹤沉默。
陆远心里凉了半截。
卧槽。
这老头真不靠谱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红莲把碎片扔过来。
陆远接住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“不用凑齐碎片。”
周鹤急了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当年背叛了我！”
红莲眼神一冷。
“背叛？”
“是你先骗我的。”
“你说找到系统漏洞就能出去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把我关在这里十年！”
陆远头大了。
搞毛啊。
这俩人都有病吧？
他看了看手里的碎片。
又看了看红莲。
“你说不用凑齐碎片？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
红莲指了指头顶。
“游戏里有个后门。”
“在天空之城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在哪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？”
红莲笑了。
“因为后门需要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开锁，一个人挡系统。”
“我一个人做不到。”
陆远懂了。
“所以你也需要我？”
红莲点头。
“合作。”
“一起出去。”
周鹤大喊：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出去后会杀了你！”
红莲没反驳。
她只是看着陆远。
“你选吧。”
“信他，继续找碎片等死。”
“或者信我，赌一把。”
陆远沉默了几秒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游戏没一个好人。
他抬头。
“我选你。”
周鹤脸色惨白。
红莲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陆远跟上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周鹤。
老头蹲在地上，抱着头。
像个被抛弃的孩子。
陆远心里一软。
但没停。
他跟着红莲出了地下室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红莲压低声音。
“天空之城在云端。”
“需要飞行坐骑才能上去。”
“你有吗？”
陆远摇头。
“我连马都没有。”
红莲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只能抢了。”
“前面有个飞行坐骑商店。”
“老板是NPC。”
“杀了他，坐骑就是我们的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杀NPC？”
“会红名吧？”
红莲笑了。
“红名？”
“你都快被系统清除了。”
“还在乎这个？”
陆远想了想。
也对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商店走去。
陆远心里盘算着。
这女人可信吗？
不知道。
但总比跟周鹤等死强。
至少她手里有块真碎片。
而且她看起来比周鹤靠谱。
虽然也不一定。
算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他握紧拳头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。
还能更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