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麻子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顾尘没回住处，直接去了食堂后门。
他蹲在墙根底下，等。
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，赵铁柱跑回来了。
“顾哥，林霜答应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她说今晚子时，还是那个破庙。”
顾尘眯起眼睛。
破庙？
上次就是在那被她摆了一道。
这次还敢约那？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赵铁柱急了：“顾哥，你还要去？上次差点出事！”
“不去怎么收网？”顾尘说，“你去找王虎，让他带几个人，子时前在破庙外头埋伏。”
“埋伏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记住，别让人发现，等我信号。”
赵铁柱点头，转身就跑。
顾尘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妈的。
这次要是再让她跑了，我就不姓顾。
——
子时。
破庙。
顾尘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林霜已经在了。
她站在供桌前，手里把玩着一根灵草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顾老板果然守时。”
“林姑娘约我，我哪敢不来。”顾尘笑着说，眼睛却扫了一圈四周。
庙里没人。
但屋顶上……有呼吸声。
“顾老板，上次的事，是我不对。”林霜说，“我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用？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顾尘往前走了一步：“我想知道，你跟执法队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林霜笑容一僵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不用查。”顾尘说，“上次你约我来破庙，执法队后脚就到。你身上还有执法队的碎布。”
林霜沉默了一会，突然笑了。
“顾老板，你真聪明。”
“聪明人活得久。”
“可惜。”林霜说，“聪明人死得也快。”
她话音一落，屋顶上突然跳下三个人。
全是执法队的。
为首的那个，正是陈锋。
“顾尘，你私开铺子，倒卖灵米，证据确凿。”陈锋冷冷地说，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顾尘没慌。
他笑了笑。
“陈队长，你确定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要是被抓了，你私吞灵米的事，可就瞒不住了。”
陈锋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刘麻子都告诉我了。”顾尘说，“你每个月从他那里拿五十斤灵米，不走账，全进了你自己的口袋。”
林霜愣住了。
她看向陈锋。
“陈哥，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陈锋没说话。
脸色铁青。
“妈的，你诈我？”
“不诈你，怎么让你露馅？”顾尘笑着说，“林姑娘，你现在还觉得，他是来帮你的？”
林霜咬牙。
陈锋突然拔刀。
“顾尘，你今天走不了！”
“谁说的？”
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王虎带着十来个杂役，堵住了门口。
“陈队长，你动一下试试。”
陈锋脸色彻底变了。
顾尘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，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