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王虎来敲门。
“老大,出事了。”
顾尘睁开眼。
“说。”
“林霜不见了。”王虎说,“我昨晚去后山踩点,她没在住处。”
顾尘坐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走,去后山。”
两人摸到废弃炼器坊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顾尘蹲下看了看。
“不止一个人。”
王虎脸色变了。
“老大,这是陷阱?”
“不是吧。”顾尘说,“林霜真要搞我,昨天就不会帮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炼器坊里很乱。
炉子倒了,铁架歪着。
墙角堆着碎瓦片。
顾尘走到最里面。
地上有个东西。
一块令牌。
他捡起来。
执法队的。
“妈的。”王虎骂了一句,“这娘们儿又坑我们?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把令牌翻过来。
背面刻着字。
“小心陈锋。”
不是林霜的笔迹。
是刻上去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王虎问。
顾尘想了想。
“林霜可能被抓了。”他说,“这块令牌是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谁抓的?”
“执法队。”顾尘说,“或者陈锋自己。”
他往外走。
“老大,去哪儿?”
“找刘麻子。”顾尘说,“让他去食堂打听,昨晚有没有人看到执法队往后山跑。”
“那铺子呢?”
“先放着。”顾尘说,“先把林霜捞出来。”
王虎一愣。
“你信她?”
“不信。”顾尘说,“但她是唯一知道执法队内部情况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,她要是真被抓了,陈锋下一个目标就是我。”
王虎点点头。
两人往回走。
半路上,迎面碰上赵铁柱。
“顾老大!”赵铁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不好了!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食堂那边……刘麻子被人打了!”
顾尘停下脚步。
“谁打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柱说,“我早上去找他,他倒在厨房后面,头上全是血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人呢?”
“在杂役房躺着。”
“走。”
三人赶到杂役房。
刘麻子躺在床上,头上缠着布条。
看见顾尘,他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顾尘说,“谁打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麻子说,“昨晚我去后山挑水,突然有人从背后敲了我一棍子。”
“看清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刘麻子说,“但我晕过去之前,听到有人说了一句‘执法队办事’。”
顾尘眯起眼睛。
“执法队。”
“老大,这明显是陈锋在报复。”王虎说,“咱们得还手。”
“怎么还?”顾尘说,“硬碰硬,我们打不过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思路?”
“陈锋不是要查私货交易吗?”顾尘说,“那就让他查。”
王虎一愣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设个局。”顾尘说,“让他查个大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去外门放个消息,说后山炼器坊里有一批灵草要出手,价格便宜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让赵铁柱去执法队举报。”顾尘说,“就说有人私藏违禁品。”
王虎眼睛亮了。
“你是想让他们自己人抓自己人?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,“陈锋要是去了,就说是他私设陷阱,陷害同门。”
“他要是不去呢?”
“那他就会失去执法队的信任。”顾尘说,“反正,他输定了。”
赵铁柱挠挠头。
“老大,那林霜呢?”
“先不管她。”顾尘说,“等陈锋栽了,她自然会出来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