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沈砚凑过来看。
“你爸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爸到底在搞什么鬼？
账本是他自己给的，最后一句话又告诉我别信。
除非那个人是他。
可他就是他啊。
这不是自相矛盾吗？
沈砚把账本拿过去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“陆晚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写字，左手还是右手？”
我愣住。
“右手。”
“那这个账本。”
他把最后一页翻过来给我看。
“字迹不对。”
我凑近看。
前面的字，歪歪扭扭，力道轻。
最后一页的字，笔锋重，撇捺有力。
像是两个人写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这账本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你爸写的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我爸写的？
那是谁？
刘胖子？
陈姐？
还是……
“沈砚，你怀疑什么？”
“我怀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人想让你看到这个账本。”
“目的呢？”
“让你觉得你爸欠了很多债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拼命赚钱还债。”
“等你还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个人再出来。”
“收网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最后一句话……”
“是你爸留下的暗语。”
“他在提醒你。”
“别信账本。”
“除非他亲自告诉你。”
我攥紧账本。
指节发白。
“那他去哪了？”
“为什么不说清楚？”
沈砚沉默。
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咚咚咚。
很急。
我抬头。
一个黑影冲上来。
“陆晚棠！”
是陈姐的声音。
她喘着粗气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你爸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