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刚到家门口,我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东西。
白玫瑰。
妈的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
江临弯腰捡起来,脸色铁青。
花下面压着张纸条,我抽出来看。
“下次见面,就不是花了。”
字迹娟秀,像女人的手笔。
“她来过。”
我说。
“嗯。”
江临掏出手机拍照。
“报警吧。”
“没用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上次也报了,查不到人。”
“那也得报。”
他坚持。
我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进屋后,我把花扔垃圾桶里。
江临坐在沙发上,不说话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苏晚。
“她到底想怎样?”
我开口。
“就为了你?”
“不止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她想要公司。”
“那白玫瑰什么意思?”
“挑衅。”
他苦笑。
“告诉你,我能随时找到你。”
我心里发寒。
“那搬家?”
“搬。”
他说。
“今晚就搬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这么急?”
“她敢放花,就敢做别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收拾东西,去我那儿。”
“你那儿安全?”
“至少比这儿强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开始收拾。
衣服、洗漱用品、电脑。
正装着,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通。
“沈念。”
是女声。
“苏晚?”
“聪明。”
她笑。
“花收到了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她语气轻松。
“就是想告诉你,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你们别想赢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,手在抖。
“是她?”
江临走过来。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游戏没结束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们得加快。”
“加快什么?”
“找证据。”
他眼神坚定。
“让她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没底。
那白玫瑰的香气,还萦绕在鼻尖。
像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