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就一行字。
“账本在保险柜夹层,密码是你生日倒序。别信赵老板。”
谁发的?
他手指发凉。
楼下警察还在喊话。
脚步声乱得很。
沈砚把手机塞进口袋,往楼梯口走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这个神秘人,怎么知道他生日?
还知道保险柜有夹层?
赵老板确实有问题——他早就觉得赵老板不对劲。
可这人是谁?
老刘的朋友?
还是……周哥?
不对,周哥死了。
沈砚心跳加速。
他走到一楼,警察正在搜人。
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他。
“你是?”
“我……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。”
“拍卖会?”警察皱眉,“这地方今晚有拍卖?”
沈砚点头。
“有人举报这里非法交易。”警察说,“你认识孙德彪?”
“不认识。”沈砚摇头。
警察打量他几眼。
“走吧,别在这待着。”
沈砚走出云水轩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路灯昏黄。
他掏出手机,又看了一遍短信。
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这神秘人,到底想干嘛?
帮自己?
还是设套?
沈砚往家走。
路上经过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。
他买了瓶水,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刘的保险柜……
夹层里的账本……
密码是自己的生日倒序……
等等。
他生日是六月八号。
倒序就是八零六?
不对。
是八六零?
沈砚挠了挠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这年头,连密码都折磨人。
他站起来,决定回老刘老家一趟。
保险柜还在那。
警察应该已经撤了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城南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么晚?”
“有事。”
车开了。
沈砚靠在座位上,闭上眼睛。
累。
真累。
这几天,跟做梦似的。
先是鉴定青铜鼎,然后被追杀,再然后卷入命案。
现在又冒出个神秘短信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车到老刘老家时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村子黑漆漆的。
沈砚付了钱,下车。
老刘家的门还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保险柜还在客厅角落。
沈砚蹲下来,摸了摸柜门。
夹层……
在哪?
他仔细看了一遍。
柜子底部有一道浅浅的缝。
用手抠了抠。
松的。
他用力一拉。
夹层露出来了。
里面躺着一个小本子。
账本。
沈砚心跳加速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全是数字和名字。
孙德彪,钱百万,赵老板……
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。
每一笔交易,都标着日期和金额。
最后几页,记录着一些对话。
“老刘发现鼎内账本,必须除掉。”
“钱总说了,账本不能留。”
“赵老板那边,让他先稳住沈砚。”
沈砚手在抖。
赵老板……
果然是钱百万的人。
他合上账本。
突然,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沈砚。”
声音很哑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对方说,“账本拿到了?”
沈砚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但你要记住——别信赵老板,也别信警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警察里,有钱百万的人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砚站在原地。
手心里的账本,烫得像块烙铁。
警察里……
也有他们的人?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局,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