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愣在原地。
光人的声音还在响。
“杀了他们，你就能回家。”
不是吧。
他看了看周围的人。
那些人全在发抖。
有个女的蹲在地上哭。
有个男的往后退，撞到墙了。
张铁躺在地上，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岩喊，“让我杀这些人？”
光人不说话。
“我不干。”周岩说。
“那你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离谱。
周岩捏紧拳头。
右臂的黑纹还在发烫。
他想回家。
但杀这些无辜的人？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周岩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不干了。”
光人消失了。
广场上安静得可怕。
周岩坐在地上。
累。
真他妈累。
刚才打架已经耗光了力气。
现在还要纠结杀不杀人。
“兄弟。”张铁开口了。
周岩看他。
“你动手吧。”张铁说，“我们都想回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周岩问。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“扯淡。”
张铁笑了。
“其实我也想杀你。”他说，“但刚才你赢了，我就认了。”
周岩没说话。
“要不这样。”张铁坐起来，“你杀我，然后放过其他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周岩摇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杀了你，我就能回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说话。
“要不我们联手？”有人喊。
“联手干嘛？”
“打那个光人。”
周岩抬起头。
“怎么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人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周岩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谁有晶石？”
几个人举手。
“给我。”
他们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递过来。
周岩接过来。
蓝色晶石。
三块。
他吞下去。
能量在体内炸开。
凡体九重。
差一点就能突破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吗？”
没人说话。
周岩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张铁问。
“找晶石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打那个光人。”
周岩往广场边缘走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光柱亮了。
光人又出现了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你还有一分钟。”
“一分钟干嘛？”
“杀人，或者死。”
周岩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选。”
“那你们都得死。”
光人抬手。
广场四周出现光墙。
墙在收缩。
往中间挤。
所有人都在尖叫。
“操。”周岩骂了一句。
他看向张铁。
张铁也看他。
“怎么办？”张铁问。
周岩没回答。
他盯着光墙。
墙越来越近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老子今天就不信邪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光墙上。
砰。
光墙没碎。
他的手流血了。
“再来。”
他又砸。
砰。
光墙裂了。
“卧槽。”张铁喊。
周岩没停。
一拳接一拳。
光墙开始碎裂。
光人的声音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周岩吼。
最后一拳。
光墙碎了。
光人消失了。
广场上的人全愣住了。
周岩喘着气。
手在流血。
但他笑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所有人看着他。
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恐惧。
是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