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正蹲在摊子后面，手里捧着碗热粥。
“让开让开！”
一群人冲过来。领头的是个胖脸汉子，腰间别着把短刀。
“你就是顾川？”胖脸汉子一脚踢翻旁边的木凳，“听说你在这摆摊？”
顾川放下粥碗，站起来。
“有事？”
“妈的，老子是镇上王家的管事。这条街不让摆摊。”胖脸汉子冷笑，“识相的，滚。”
搞毛啊。
顾川扫了一眼自己的摊子——几把木剑，几张符纸，还有刚切好的萝卜块。
“我交了摊位费。”
“交你妈。”胖脸汉子伸手就要掀摊子。
周围人退开几步。
顾川没动。
他的右手已经摸到摊位下面——那里有把生锈的铁剑。
“我说了，我交了费。”
胖脸汉子手停在半空，“哟，还敢犟？”
他身后几个打手往前凑。
“顾川，你一个卖萝卜的，真以为自己算个东西？”
顾川盯着他。
突然，脑子里那个破声音响了。
“叮——签到地点：冲突现场。条件满足。获得剑道感悟：破风式。”
一股热流涌进手臂。
顾川握紧铁剑。
“最后说一次，滚。”
胖脸汉子笑了，“真有你的，敢这么跟老子说话。”
他抽出短刀。
“废了他。”
打手们冲上来。
顾川拔剑。
动作很快。
剑光一闪。
第一刀劈在胖脸汉子手腕上。
“啊——”
短刀掉在地上。
顾川没停。
第二剑横扫，逼退两个打手。
“卧槽！”有人喊。
胖脸汉子捂着流血的手腕，“你……你敢伤人？”
顾川甩了甩剑上的血。
“我摆我的摊，你砸你的场。谁先动手？”
胖脸汉子脸色铁青。
“行，你等着。”
他带着人跑了。
顾川把剑插回地上。
周围人开始议论。
“这小子有点东西。”
“王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顾川没理他们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刚才那一剑，好像不太一样。
系统提示又响了。
“破风式初悟。下一签到地点：镇西擂台。”
顾川皱眉。
擂台？
他看向远处。
天快黑了。
但明天，他得去趟镇上。
因为胖脸汉子走前丢下一句话——
“明天擂台见，有种就来。”
顾川嘴角一扯。
“行啊。”
他把粥喝完。
妈的，这破摊子，今天算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