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很冷。
贴着皮肤。
顾川不敢动。
“我问你，老道在哪？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冷得像冰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剑往前送了一点。
刺痛。
顾川感觉到血渗出来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他尽量让声音稳一点。
“我跟他约的今天见面，来了人就不在。”
“约？”
女人哼了一声。
“那老头会跟你约？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顾川心里骂娘。
卧槽。
这什么破事。
“大姐，你先把剑拿开，咱们好好说。”
“谁是你大姐。”
剑又压紧了一分。
顾川咬住牙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老道偷了我宗门的东西。”
女人说。
“我追了他三天，他说来破庙会合。结果就看见你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我是同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是同伙，会傻到一个人来？”
“……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。
剑松了一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顾川。”
“做什么的？”
“摆摊的。”
“摆摊？”
女人的声音带了点疑惑。
“就在青石镇菜市场门口卖杂货。”
顾川说。
“你要不信，可以去问。”
“哼。”
剑终于收了回去。
顾川转过身。
看清了对方。
是个年轻女子。
穿青衫。
腰上挂着玉佩。
长得挺好看。
就是眼神凶。
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
她说。
“骗你干嘛。”
顾川揉了揉脖子。
摸到一点血。
“我真就一摆摊的，莫名其妙被王家追杀，又莫名其妙被你拿剑指着。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”
“王家？”
女人眉头一挑。
“镇西那个王家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得罪他们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顾川不想多说。
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”
她收起剑。
“但我得在破庙等老道回来。你走你的。”
顾川犹豫了一下。
他本来也想等老道。
但现在这情况……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。
突然听到一声轻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他回头。
看见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玉佩碎了。
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老道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