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盯着我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妈的。
这系统到底怎么回事？
“我说我不知道，你信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她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剑鞘摩擦的声音在破庙里特别刺耳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举起双手。
“这剑法是我昨天才学会的。”
“昨天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昨天王家管事带人来砸我摊子，我打了一架，莫名其妙就会了。”
沈青皱眉。
“莫名其妙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“我真没骗你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砖。
“你看，我连个像样的剑都没有，就用这个。”
沈青看了一眼。
没说话。
“老道失踪前，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她突然问。
“他说今天在破庙见面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沈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是我师兄。”
“啊？”
“青云宗的。”
她松开剑柄。
“三个月前，宗门藏剑阁被盗，丢了一本剑诀。”
“就是破风式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师兄就下山追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说查到青石镇这边有线索。”
“然后就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
沈青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收到他的信，赶过来，结果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我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你是青云宗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追查剑诀，找到我头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是我偷的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沈青盯着我。
“现在……我觉得你不太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弱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实话。”
她耸耸肩。
“破风式虽然只是入门，但练到大成也得三五年。”
“你昨天才学会，就能打赢王家护院？”
“运气好。”
“不是运气。”
她摇头。
“是天赋。”
我有点懵。
天赋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可能是师兄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偷剑诀的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不像吗？”
“是不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剑诀就在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
她突然笑了。
“你得跟我回青云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紧张。”
她摆摆手。
“不是抓你回去问罪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查清楚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到底是谁把剑诀塞给你的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突然想到系统。
但这话能说吗？
不能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沈青转身。
“明天我在镇东破庙等你。”
“你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王家那边，你小心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老道死前，给我传了一道讯息。”
“什么讯息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王家背后，有青云宗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