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
声音从左边传来。
我扭头。
一个灰袍中年人站在廊下。
手里提着灯笼。
沈青没动。
“是我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沈青。”
灰袍人走近。
“你怎么从后院过来?”
“密道。”
她直说。
“有事。”
灰袍人皱眉。
“密道是长老专用。”
“你违规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青语气平静。
“但我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急事?”
“内鬼的事。”
灰袍人沉默。
他看了看我。
“他是谁?”
“我朋友。”
“外人不能进内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青说。
“但他必须进来。”
灰袍人叹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。
我们跟上。
穿过走廊。
进了一间屋子。
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沈青把老道的事说了。
灰袍人听完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老道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王家干的?”
“背后有人。”
灰袍人沉默。
“这事我管不了。”
“得找长老。”
“哪个长老?”
“执法长老。”
“他刚出关。”
沈青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灰袍人拦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朋友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执法长老不见外人。”
沈青看我一眼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我点头。
她走了。
灰袍人也走了。
屋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等。
过了大概一炷香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是沈青。
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执法长老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站起来。
“刚死的。”
“被人杀的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但死法跟老道一样。”
“脖子上有剑痕。”
“破风式?”
“像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有人嫁祸。”
“嗯。”
沈青说。
“而且。”
“消息已经传开了。”
“说凶手是你。”
“我?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你会破风式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走。”
“从密道走。”
“回镇上?”
“不。”
她摇头。
“去王家。”
“啊?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最安全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?”
“也许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但没别的路。”
我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刚出屋。
迎面撞上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头。
“沈青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