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萧衍。
他嘴角的血越来越多。
“来人！快叫太医！”我喊。
王府的人乱成一团。
我把他扶进寝宫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你撑住。”我说。
“别慌。”他笑了下。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都吐血了还死不了？”
他咳嗽。
又吐了口血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体内的毒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说。“你不是说能控制吗？”
“能控制。”他说。“但今天……情绪波动太大。”
“怪我？”我说。“怪我告诉你端王的事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“是太后……她跟我说了些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他闭上眼睛。“你娘当年救她时，也中了毒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……现在也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晕了过去。
太医来了。
把脉。
摇头。
“王爷中毒太深。”他说。“老臣……无能为力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我说。“你是太医！你没办法谁有办法？”
“王妃息怒。”他说。“这毒……是先帝时期西域贡品，无解。”
“无解？”我说。“那你们之前给他吃的药都是什么？”
“压制。”他说。“只能压制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他犹豫。“找到毒药配方。”
“端王死了。”我说。“配方去哪找？”
“端王府。”他说。“或许还有线索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王妃！”
“别拦我。”我说。“他不能死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他。
他还在昏迷。
“等着我。”我说。
我出了门。
外面天黑了。
冷风吹过来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离谱。”我自言自语。“穿越就算了，还要去抄王府。”
马车备好了。
我上车。
“去端王府。”我说。
车夫愣了下。
“王妃……那是禁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走。”
他不敢违抗。
马车动起来。
我靠在车厢上。
脑子乱得很。
萧衍要是死了……
我不能想。
到了端王府。
大门封着。
我翻墙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摸到书房。
翻箱倒柜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句。
突然。
有人拍我肩膀。
我回头。
一个黑影。
“谁？”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“是我。”
是萧衍身边的暗卫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王爷醒了。”他说。“让我来帮你。”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他让我告诉你……配方在暗格里。”
“暗格？”
“对。”他指了指书柜。“第三层，左边第二本书后面。”
我按他说的做。
果然有个小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张纸。
写着配方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王爷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们翻墙出去。
回到王府。
萧衍还在昏迷。
我把配方给太医。
他看了看。
“可以解。”他说。“但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龙涎香。”他说。“宫里才有。”
“我去要。”我说。
“太后现在……”
“我去求她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。
又回头。
“你撑住。”我对萧衍说。
他没反应。
我跑出去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