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从咖啡店出来。
阳光刺眼。
她站在路边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顾深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回公司了。”
“沈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周敏的事，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别自己扛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爸那边，我刚问过医生。”
“情况稳定。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她打车回公司。
办公室很安静。
林薇不在。
沈念打开电脑。
设计稿还在。
她盯着屏幕。
脑子里全是周敏的话。
“你爸欠债，是为你。”
“你妈知道。”
“顾深也知道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就你不知道。”
沈念揉揉太阳穴。
手机震动。
是母亲发来的消息。
“念念，晚上回家吃饭吧。”
“妈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回了个“好”。
下午开会。
新项目启动。
沈念做汇报。
讲完方案。
会议室掌声稀稀拉拉。
林薇坐在角落。
没看她。
散会后。
林薇拦住她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周敏可没认输。”
沈念看着她。
“你跟她一伙？”
林薇笑了。
“我不跟任何人一伙。”
“我只做我喜欢的事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看你倒霉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沈念站在原地。
下班。
她回母亲家。
开门。
母亲在厨房忙。
闻到熟悉的饭菜香。
沈念换了鞋。
进厨房。
“妈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洗手吃饭。”
饭桌上。
母亲夹菜给她。
沈念吃了几口。
放下筷子。
“妈。”
“周敏说。”
“爸欠债。”
“是你们设的局？”
母亲筷子一顿。
“她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母亲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念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妈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沈念看着她。
“你爸出事前。”
“确实去过顾氏。”
“但不是去借钱。”
“是去找顾深。”
“谈你的事。”
“我的事？”
“你爸觉得。”
“顾深配不上你。”
“他去找顾深。”
“让他放手。”
“顾深没同意。”
“后来你爸就出事了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那欠债呢？”
“欠债是真的。”
“但王成那笔。”
“是周敏安排的。”
“她想逼你爸。”
“逼你离开顾深。”
沈念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们都知道？”
“就我不知道？”
母亲低下头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沈念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都在瞒我？”
她转身要走。
母亲拉住她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听妈说完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“你们把我当什么？”
“棋子？”
“还是傻子？”
她甩开母亲的手。
开门。
冲出去。
电梯里。
她靠着墙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顾深。
她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顾深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“我爸去找你的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们见面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电梯到一楼。
她走出去。
外面下雨了。
她没带伞。
就那么站在门口。
雨越下越大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我是王成。”
“想跟你聊聊吗？”
“关于你爸的事。”
“还有顾深。”
“以及周敏。”
“你感兴趣的。”
“我都有。”
沈念握紧手机。
“你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