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。
顾辰盯着屏幕上的报错日志，脑仁疼。
又加班。
项目经理早跑了，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破写字楼里改bug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。
杯子空了。
得，连咖啡都跟他作对。
收拾东西走人。
电梯里就他一个。
灯忽闪忽闪的，像恐怖片现场。
顾辰心想，这破物业也不修修。
电梯门开，一楼大厅空荡荡。
保安不在。
往常这个点，老张应该在那打瞌睡才对。
算了，懒得多想。
他往外走，推开玻璃门。
冷风灌进来。
街上没人。
离谱。
平时这个点还有外卖小哥在跑单呢。
顾辰裹紧外套，往地铁站走。
刚走两步，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嘀咕一句，继续走。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这次更近。
顾辰猛地转身。
还是没人。
但地上多了一道影子。
那影子不是他的。
它正朝他扑过来。
“草！”
顾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。
一道白光擦着他肩膀过去，打在对面的路灯杆上。
路灯杆直接断成两截。
火花四溅。
他这才看清——
那影子变成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，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剑上还冒着光。
“你谁啊？”
顾辰声音都变了。
白衣人不说话，举剑就砍。
顾辰跑。
往地铁站跑。
他跑得飞快，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身后剑气呼啸。
他一个趔趄，摔进地铁站入口。
台阶上滚了几圈，浑身疼。
抬头一看——
白衣人站在入口处，没追进来。
他好像进不来。
顾辰喘着粗气，手撑地站起来。
手心碰到个硬东西。
他低头。
地上躺着一把剑。
锈迹斑斑，看着像废铁。
但剑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斩虚”。
顾辰愣住。
他刚想拿起来看看，那白衣人突然开口了。
“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拿你大爷！”
顾辰抓起那把剑，转身就往地铁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一声怒吼。
但他顾不上回头。
他只知道，今晚这事，没那么简单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妈打来的。
“辰辰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妈给你留了饭。”
顾辰握着那把剑，手还在抖。
“妈，我……我马上回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手里的剑。
这把剑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那个白衣人，为什么追杀他？
他想起刚才那道白光。
如果没躲开，自己已经死了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，得先回家。
他攥紧剑柄，往站台走。
身后，黑暗里，又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