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发光的匕首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刚才还死气沉沉的。
现在亮了。
他抬头看那个神秘人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做。”
“那它怎么亮了？”
“因为你信了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信什么？”
“信你爹还活着。”
沈夜沉默了。
匕首的光越来越亮。
照得山洞像白天。
“走不走？”神秘人问。
“走。”
神秘人转身。
沈夜跟着。
山洞很深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石门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沈夜认得。
和镇魂井上的符文一样。
“推开。”神秘人说。
沈夜伸手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洞。
洞底有一口井。
真正的镇魂井。
沈夜走过去。
往下看。
井里有水。
水很清。
能看见底。
底上躺着一个人。
“你爹。”神秘人说。
沈夜心跳加速。
“他怎么在井里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了多久？”
“二十年。”
沈夜手抖了。
“怎么救？”
“跳下去。”
“跳下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爹会告诉你。”
沈夜看着井底。
那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你跳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跳了。
水很凉。
他往下沉。
碰到那个人。
那个人睁眼了。
沈夜吓了一跳。
“爹？”
那个人点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
“先别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吞天兽的弱点。”
“不是嘴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弱点，”父亲说，“在它爹身上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它爹？”
“对。”
“它爹在哪？”
“天上。”
“天上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“用这把匕首。”
“匕首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刺进它爹的胸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它爹死了，吞天兽就死了。”
沈夜脑子乱了。
“它爹那么强，我怎么刺？”
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用我的命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一定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沈夜看着父亲。
“你等了二十年，就是为了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沈家人。”
沈夜沉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父亲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上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去找它爹。”
沈夜点头。
他们浮出水面。
神秘人还在。
“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父亲说。
“去哪？”神秘人问。
“天上。”
神秘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黑气再次涌来。
裹住他们。
沈夜感觉身体在上升。
穿过山壁。
穿过云层。
到了天上。
前面站着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“它爹。”父亲说。
沈夜握紧匕首。
“怎么打？”
“等我死了，你再上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必须这样。”
父亲冲向黑影。
沈夜想拦。
拦不住。
黑影动了。
一巴掌拍下来。
父亲吐血。
倒飞回来。
“快！”他喊。
沈夜冲上去。
匕首刺向黑影胸口。
黑影躲开了。
沈夜扑空。
黑影反手一抓。
抓住沈夜。
“小子，”黑影说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沈夜挣扎。
挣不开。
“放开他。”父亲喊。
“不放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“求也没用。”
沈夜盯着黑影。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你猜。”
黑影笑了。
笑声震天。
沈夜感觉耳朵要炸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