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沈慧的短信就三个字：疗养院。
不是吧。
我抬头看沈时晏，他正盯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。”我说，“你妈在疗养院。”
“哪个疗养院？”
“沈慧说的那个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让你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我说，“你妈在她手上。”
“你妈也在她手上。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沈慧说，我妈也在疗养院。”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我说，“一个换两个，划算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挣扎。
“顾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在说，我明天去换你妈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报警抓她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其实我也怕。
但。
现在不是怕的时候。
手机又响了。
沈慧。
“顾小姐，忘了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也在疗养院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所以。”沈慧说，“你要换的是两个。”
“一个换两个。”
“对。”
“划算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我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沉默。
“顾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我说，“我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所以嫁给你了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真笑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来之后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把婚约续上。”
“续多久？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但我知道。
明天可能回不来。
沈慧不是好惹的。
她手里有两个人质。
而我。
只有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