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刚说完“继续找铁”，巷子那头就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人。
脚步声很沉，带着金属碰撞的声响。
沈铁把女孩拉到身后。
他握紧锤子。
胸口铁壳那道裂缝又裂开了一点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声。
巷子尽头走出来一个人。
不是皮夹克。
是个穿铁甲的。
铁甲比光头那件还完整。
胸口有块铁板，上面刻着个数字。
“47”。
“你就是沈铁？”
那人说话了。
声音闷在铁壳里。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要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你的铁甲，他要了。”
沈铁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铁甲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后面跟着二十多个拿武器的人。
个个都盯着沈铁胸口的铁壳。
老头站在楼上窗户边。
“小心。”
“他的铁甲比你的厚。”
沈铁没说话。
他看出来了。
那铁甲不是临时打的。
是正经的锻造。
比他身上这块破铁壳强多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铁低声说。
“老子刚打完一架。”
铁甲人笑了一声。
“那你运气不好。”
“上。”
二十多人冲过来。
沈铁一锤子砸出去。
最前面的人挡了一下，刀断了，人飞了。
但第二波人已经冲到他面前。
一个拿铁棍的砸在他胸口。
铁壳“咔嚓”一声。
裂缝更大了。
沈铁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。”
他低头看。
铁壳快撑不住了。
铁甲人站在后面不动。
“你的铁甲不行。”
“连我的人都挡不住。”
“你还想跟我打？”
沈铁咬着牙。
“闭嘴。”
他举起锤子。
纹路从手臂蔓延到锤头。
锤子开始发红。
他冲进人群。
一锤一个。
但人太多了。
他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。
后背挨了一刀。
衣服破了。
皮肉翻出来。
血往下淌。
女孩在楼上喊。
“沈铁！”
“别管我！”
他喊回去。
又一锤。
又一个人倒下。
但铁甲人动了。
他走过来。
每一步都很稳。
铁甲上没有任何裂痕。
他停在沈铁面前。
“你的铁甲，我拿走了。”
他一拳砸在沈铁胸口。
铁壳碎了。
碎片飞出去。
沈铁整个人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他低头看。
胸口没有铁壳了。
只有暗红色的纹路。
纹路在皮肤上蔓延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撑起身子。
铁甲人走过来。
“铁甲碎了，你还有什么？”
沈铁握紧锤子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站起来。
纹路从胸口蔓延到脖子。
到脸上。
眼睛开始发红。
铁甲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身上的纹路……”
“跟那个老头一样。”
沈铁转头看楼上。
老头站在窗户边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但沈铁看到了。
老头脖子上也有纹路。
暗红色的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