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扶住沈尘。
他脸色发白。
炼气九层的气息不稳。
像要炸开。
剑灵说，“小子，你太急了。”
“强行开二重天，根基会崩。”
沈尘咳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
中年男人爬起来。
他盯着沈尘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用命换境界？”
沈尘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你们杀我？”
三个金丹围上来。
其中一个说，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等气息散了，就是废人。”
中年男人点头。
“耗死他。”
沈尘握紧剑刃。
剑刃上的第二重天印记在发光。
但他体内灵力乱窜。
像有无数把刀在割。
苏瑶低声说，“我帮你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走。”
沈尘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他们锁定了我。”
这时。
山谷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老头走进来。
是铁匠铺那老头。
他扛着把破锤子。
看着沈尘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炼气九层就敢冲金丹？”
沈尘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老头说，“路过。”
“看热闹。”
中年男人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没理他。
走到沈尘面前。
伸手。
按住沈尘的胸口。
一股暖流涌进来。
乱窜的灵力被压住。
沈尘感觉好多了。
老头说，“第二重天的印记。”
“你拿到了。”
“但代价是根基受损。”
“以后修炼会慢。”
沈尘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值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不值。”
“但你选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带着玄天宗的人来这闹事？”
中年男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老头笑。
“玄天宗外门长老。”
“陈放。”
“二十年前被逐出宗门。”
“现在又回来效力？”
陈放脸色难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举起锤子。
“一个打铁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们再不走。”
“我就把你们锤成铁皮。”
三个金丹对视一眼。
陈放咬牙。
“撤。”
他们转身就走。
沈尘松口气。
老头说，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你手里的天陨铁。”
“第二块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沈尘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拿出来。
老头接过。
看了看。
“这东西不是铁。”
“是活的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沈尘点头。
“剑灵说过。”
老头说，“它需要养。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用你的剑骨。”
“不然会反噬。”
沈尘说，“我已经被反噬过一次。”
老头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至少你懂。”
他把天陨铁还回来。
“第三块。”
“在玄天宗。”
“你敢去吗？”
沈尘沉默。
苏瑶说，“他刚受伤。”
老头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玄天宗在炼化第三块。”
“一旦炼化。”
“你就再也拿不到。”
沈尘抬起头。
“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老头说，“三天后。”
“玄天宗祭天大典。”
“防御最弱。”
“你混进去。”
“拿东西。”
沈尘点头。
老头转身走了。
苏瑶看着沈尘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沈尘说，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死？”
他举起剑刃。
剑刃上的印记暗淡了。
但还在。
剑灵说，“小子。”
“你根基受损。”
“三天时间。”
“恢复不了多少。”
沈尘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了那块天陨铁。”
“也为了。”
“搞清楚。”
“玄天宗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他看向天空。
第二重天的裂缝还在。
但正在愈合。
沈尘说，“第二重天。”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“但代价。”
“有点大。”
苏瑶说，“你后悔吗？”
沈尘摇头。
“不后悔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