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写着——
“周远，你妈走的那天，我在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还在抖。
苏晚凑过来看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林越。”
“他说他在你妈走的那天……”
“在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不是吧。
我妈走的那天——
是三年前。
我姐失踪的同一天。
我拨了林越的电话。
响了三声。
“喂。”
“林越。”
“你他妈搞毛啊？”
“纸条哪来的？”
“驾驶座下面。”
“夹缝里。”
“我翻出来的时候——”
“纸条都发黄了。”
发黄。
说明放了很久。
“上面还有别的内容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一句话。”
“字迹……”
“像女人的。”
女人的字。
我妈的字。
我认识。
她写字总是歪歪扭扭的。
因为小学没毕业。
“林越。”
“纸条给我留着。”
“别扔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走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我在开车。
那天是夜班。
我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。
我没接。
因为公司规定开车不能接电话。
后来她发了条短信。
“周远，妈走了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以为她只是回老家。
结果是真的走了。
永远。
“周远。”
苏晚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比如——”
“你姐的事。”
我不知道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三年前那天。
我姐失踪。
我妈走了。
同一天。
现在这张纸条出现在我车上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妈走的那天，我在。”
这句话是谁写的？
是我妈自己？
还是别人？
我点开林越发来的照片。
纸条的正面。
字迹确实像我妈的。
但最后一笔——
那个“在”字。
收尾太用力。
不像她平时的写法。
更像是……
被人逼着写的。
卧槽。
我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得回一趟总站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林越还在那。”
“纸条——”
“可能还有其他线索。”
苏晚没拦我。
她跟我一起上了车。
雨又下起来了。
车窗上的水珠模糊了路灯。
我开得很快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三年前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我姐为什么失踪？
我妈为什么走？
那张纸条——
到底是谁留下的？
手机又震了。
是林越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快点回来。”
“纸条背面——”
“还有一行字。”
“很小。”
“我刚才没看到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“写着——”
“周远，别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