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越来越浓。
沈默盯着远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秘境塌了？”他回头问大主教。
大主教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。“不是塌……是被人炸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骂了一句。“谁能炸秘境？”
大主教没回答。
他看向守护者。
守护者咬着嘴唇，眼神复杂。“秘境入口的阵法……被强行破坏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老头说炼体诀来自另一个宇宙。
秘境只是入口。
现在有人炸了入口。
那意味着什么？
他不敢想。
“妈的。”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。“老子还没通关呢。”
台下的人开始骚动。
有人喊：“秘境塌了，咱们还打什么？”
“机械教完蛋了！”
“快跑！”
人群乱成一锅粥。
大主教突然转身就跑。
沈默追上去，一把揪住他衣领。“你跑什么？”
“放开我！”大主教挣扎。“秘境炸了，炼体诀完了，我也完了！”
“什么叫你也完了？”
“你不懂！”大主教眼睛通红。“秘境是锁，锁坏了，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！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大主教没来得及回答。
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
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沈默抬头。
废土城外，黑烟散去的地方，露出一个大坑。
坑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松开大主教。“那是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守护者脸色惨白。“是……秘境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不止一个入口。”守护者说。“炸掉一个，其他入口会打开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守护者看向大坑。“有人故意炸掉入口，想把秘境里的东西放出来。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“炼体诀来自另一个宇宙。”
“秘境只是入口。”
现在入口炸了。
另一个宇宙的东西要过来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“这下热闹了。”
他看向大坑。
坑里的东西越来越清晰。
是一只手。
巨大无比的手。
手指上缠着铁链，皮肤发黑，指甲像刀。
手在动。
它撑着地面，慢慢往上爬。
沈默握紧刀。
“准备战斗。”他说。
守护者点头。
大主教瘫在地上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沈默没理他。
他盯着那只手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他妈到底是什么？
手越爬越高。
露出一个肩膀。
然后是头。
一个女人的头。
头发披散，脸苍白，眼睛闭着。
沈默愣住。
“女人？”
守护者也愣住。“不可能……”
女人从坑里爬出来。
她站在废墟上，睁开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她看向沈默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“练了炼体诀？”
沈默点头。
女人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。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抬起手。
沈默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拽住。
他飞起来。
撞向女人。
“妈的！”他喊。
女人抓住他的脖子。
“别挣扎。”她说。“我需要你。”
沈默想动，动不了。
守护者冲上来，被女人一掌拍飞。
“废物。”女人说。
她看向沈默。
“炼体诀的真本，在你身上？”
沈默咬牙。“不在。”
“撒谎。”女人说。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她伸手，掏向沈默胸口。
沈默感觉心脏一紧。
女人掏出一个玉简。
是真本。
“果然。”女人笑了。“老头给你的。”
“你认识老头？”沈默问。
“认识。”女人说。“他是我的徒弟。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“什么？”
“炼体诀，是我创的。”女人说。“秘境，是我建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秘境之主。”女人说。“真正的秘境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