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二皇子府门口。
门开了。
二皇子亲自出来接我。
“顾小姐，请。”
他笑得很温和。
可我知道，笑里藏刀。
沈墨渊要跟进来。
二皇子抬手拦住他。
“沈世子，今日我只想见顾小姐一人。”
沈墨渊皱眉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你放心。”二皇子说，“我不会伤她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你爹的命。”
沈墨渊脸色变了。
我拉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我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进了府。
二皇子带我去了书房。
茶都倒好了。
“顾小姐，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娘的事，我知道你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“但你知不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你娘她不是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二皇子重复了一遍，“她是妖。”
离谱。
“你胡说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拿出一张纸，“这是当年国师留下的笔录。你娘是狐妖，被封印在顾家地牢，后来被转移到我府上。”
我盯着那张纸。
上面确实有国师的印章。
“你娘被关不是因为我，”他说，“是因为她本身。你爹当初娶她，是受了国师之命，监视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为什么要骗你？”他说，“你娘现在就在我府上，你可以去看。她十年不吃不喝，你觉得正常人能活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带我去了后院。
一间密室。
门打开。
我娘坐在里面。
她还活着。
可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娘。”我叫她。
她抬头看我。
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婉儿。”她说，“你别信他。”
“娘，你……”
“我是人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人。”
二皇子冷笑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你十年不吃不喝？”
我娘不说话。
“娘，你说啊。”
她还是不说话。
我蹲下来。
“娘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拉着我的手。
“婉儿，”她说，“娘对不起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妖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确实不是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是你爹前世的妻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走。我附在另一个女人身上，重新活了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所以我不是妖。”她说，“我是鬼。”
卧槽。
我彻底懵了。
“那沈墨渊……”我说，“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我娘说，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前世是你爹。”我娘说，“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是他妻子。”我娘说，“你死了，他找了你好多年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软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他帮我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他爱你。”我娘说，“从始至终，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二皇子笑了。
“有意思吧？”他说，“你们一家子，全是鬼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是什么？”
他笑容僵住了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也不是人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“你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慢慢笑了。
“我是你儿子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