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回到铁匠铺。
炉火重新点燃。
他拿起锤子。
打铁。
叮当。
叮当。
声音很单调。
柳如烟靠在门口。
“你不休息？”
“休息个屁。”
沈铁柱没抬头。
“裂口还在。”
“我得打更厉害的剑。”
赵无极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妈的，外面那些妖兽尸体怎么处理？”
“烧了。”
“不然会腐烂。”
“哦。”
赵无极转身出去。
沈铁柱继续打铁。
铁块慢慢变形。
但剑意没出来。
他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怎么不听话了。”
柳如烟走过来。
“你太急了。”
“剑意不是催出来的。”
沈铁柱放下锤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没时间了。”
他看窗外。
天空裂口还在。
红光隐约。
像是眼睛在眨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世界真要完蛋了？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沉默。
沈铁柱又拿起锤子。
叮当。
叮当。
铁块渐渐发红。
他想起以前在山村。
每天打铁。
每天被催债。
那时候觉得苦。
现在想想。
还挺好。
至少没有妖兽。
没有虚界。
没有裂口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不是想多了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你只是累了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得继续。”
他举起锤子。
突然。
掌中印记亮了一下。
剑意涌出。
铁块发光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咦？”
他继续打。
叮当。
叮当。
铁块慢慢成形。
是一把短剑。
剑身淡金色。
沈铁柱拿起来。
手感不错。
他挥了一下。
剑意射出。
击碎远处的石头。
“成了。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沈铁柱笑了笑。
但很快又皱眉。
“一把不够。”
“得多打几把。”
他继续打铁。
柳如烟离开。
去帮忙烧尸体。
铁匠铺里只剩沈铁柱。
叮当。
叮当。
声音单调。
但很安心。
傍晚。
赵无极回来。
“尸体烧完了。”
“但裂口好像又大了点。”
沈铁柱停下。
“多大？”
“大概……多了一个拳头。”
沈铁柱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没完没了。”
他放下锤子。
“吃饭。”
“吃完继续。”
赵无极点头。
两人走出铁匠铺。
天空暗红。
裂口像伤疤。
沈铁柱看着。
心里沉。
但他没说话。
远处。
传来一声低吼。
新的妖兽。
又来了。
沈铁柱握紧拳。
“来吧。”
“老子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