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影子。
“真正的心脏？”
“嗯。”影子说，“我告诉过你，心脏不止一个。”
林薇从旁边插话：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们也不会信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信。”林薇冷笑。
陆辰摆摆手。“别吵了。碎片到底在哪？”
影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感应到了。”它说，“就在这颗小行星的地核附近。”
“地核？”陆辰皱眉，“怎么下去？”
“有通道。”影子指了指舱外，“西北方向有个裂缝，能通到底部。”
“走。”陆辰说。
三人出了舱。
外面灰扑扑的，小行星表面全是碎石和陨坑。
裂缝不大，勉强能挤进去。
陆辰打头，林薇跟在后面，影子最后。
通道很窄，两侧岩壁粗糙，蹭得胳膊疼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方突然变宽。
是一个洞窟。
洞窟中央有个石台，上面放着一块拳头大的金属碎片。
“就是它。”影子说。
陆辰走过去，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碎片，地面猛地一震。
“卧槽！”林薇喊了一声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影子声音变了。“她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陆辰问。
“失控的那一半。”
话音刚落，洞窟另一侧的岩壁炸开。
一个黑影冲了进来。
是那个无脸影子。但比之前更大，更黑。
它直接朝石台扑过来。
陆辰抓起碎片往怀里一塞，转身就跑。
“往哪跑？”林薇喊。
“原路！”
三人冲进通道。
身后传来撞击声，岩壁在塌。
“它追上来了！”林薇喘着气。
陆辰咬牙。“快！”
通道越来越窄。
突然，前方也传来声音。
陆辰停下脚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前方岩壁裂开，又一只黑影钻了出来。
“两个？”林薇声音发颤。
影子在后面说：“不是两个。是同一个，它分开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
前有狼后有虎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碎片。
“碎片给它会怎样？”
“它会变完整。”影子说，“然后我们全得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影子沉默了片刻。
“给我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碎片。给我。”
陆辰盯着它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影子问。
陆辰看了看林薇。
林薇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通道两边的黑影越来越近。
陆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信你一次。”
他把碎片扔给影子。
影子接住碎片，身体突然开始发光。
蓝光。
刺眼的蓝光。
然后它冲了出去。
不是往前，也不是往后。
是往上。
撞破岩壁，直接飞了出去。
两个黑影愣了一下，然后同时追了上去。
通道安静了。
陆辰靠在岩壁上，喘着粗气。
“它跑了。”林薇说。
“嗯。”
“碎片也带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它？”
陆辰看着头顶那个破洞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林薇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辰站直身体。
“走吧，回舱里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回来。”
“它要是不回来呢？”
陆辰笑了笑。
“那我们就死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