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褚北被沈青棠带到后山。
一片空地。
几十根木桩插在地上。
“练剑。”
她扔过来一把木剑。
褚北接住。
“就这？”
“先劈一千下。”
“……”
他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青棠没理他。
拔剑。
一剑劈出。
木桩上多了一道深痕。
“看清楚了？”
褚北点头。
他开始劈。
一百下。
手酸。
两百下。
手臂发麻。
三百下。
他停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能练出什么？”
沈青棠坐在石头上。
“你昨天用的破气诀，是借力打力。”
“但剑法不一样。”
“剑要稳。”
褚北咬牙。
继续。
四百下。
五百下。
手掌磨破了皮。
血顺着剑柄往下滴。
他一声不吭。
沈青棠看着。
没说话。
六百下。
七百下。
褚北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？”
“你教的发力方式，跟签到剑法残篇不一样。”
沈青棠皱眉。
“什么残篇？”
褚北没答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破纸。
上面画着几招剑式。
沈青棠接过。
看了半天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剑法——”
“你从哪来的？”
“捡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她盯着他。
“这是失传的‘断水剑法’。”
“百年前就没了。”
褚北心里一跳。
系统给的。
但他不能说。
“真是捡的。”
沈青棠沉默。
“你练过吗？”
“没有剑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她把木剑还给他。
“按这个练。”
褚北一愣。
“你不问我？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来历。”
“你不想说。”她转身，“我也不想听。”
褚北看着她背影。
心里有点暖。
他拿起木剑。
按残篇上的姿势。
一剑。
木桩裂开一道缝。
比之前深。
他继续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爬到头顶。
沈青棠突然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褚北停下。
脚步声。
从山下传来。
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昨天那个高个子。
他脸上还带着伤。
“沈师姐。”
“你带他在这练剑？”
沈青棠没答。
“有事？”
“刘长老让我传话。”
“三个月后大比，他要是输了，就滚出青霄宗。”
“要是赢了——”
他冷笑。
“我跟他打一场。”
褚北看着他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刘元。”
“哦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刘元脸色一沉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拔剑。
沈青棠挡在褚北身前。
“别闹。”
“沈师姐，你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刘元盯着她。
“你护不了他一辈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青棠说。
“但三个月内，你别想动他。”
刘元咬牙。
收了剑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褚北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
沈青棠回头。
“继续练。”
褚北拿起木剑。
劈。
八百下。
九百下。
一千下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手在发抖。
沈青棠走过来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
“三个月很快。”
她转身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那个残篇。”
“别让第三个人看到。”
褚北点头。
看着她走远。
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血。
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。
突然。
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【叮】
【签到地点：青霄宗后山剑桩】
【获得：断水剑法·完整版】
褚北愣住。
完整版？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多了一整套剑法。
从起手到收招。
每一式都清清楚楚。
他睁开眼。
拿起木剑。
按着记忆里的招式。
一剑。
木桩从中间断开。
切口光滑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威力……
比残篇强了十倍不止。
他收起剑。
往山下走。
路过一片竹林。
突然听到声音。
“宗主。”
“那个褚北，要不要……”
是刘长老的声音。
褚北停下。
屏住呼吸。
“不用。”
“让他活着。”
“他身上的秘密，比你想的多。”
是宗主的声音。
褚北心里一沉。
他们知道什么？
脚步声靠近。
他赶紧躲到竹子后面。
两人走过。
没发现他。
等他们走远。
褚北才出来。
脸色难看。
“系统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过竹林。
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