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的宫殿。
红墙金瓦。
我站在门口，心里发毛。
岑鹤推开门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走进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不对劲。
“人呢？”我说。
“都调走了。”岑鹤说，“皇上安排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说。
心里还是发毛。
岑鹤带我走到正殿。
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罪证在哪儿？”我说。
“地下密室。”岑鹤说，“淑妃的书房下面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我说。
“确定。”岑鹤说，“太子告诉我的。”
我们走到书房。
岑鹤在书架前摸索。
“找机关。”他说。
我帮他一起找。
手指划过每一本书。
突然。
咔哒一声。
书架后面裂开一条缝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岑鹤推开门。
里面是楼梯。
黑漆漆的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岑鹤说，“我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一起。”
岑鹤看着我。
“你非要逞能？”他说。
“不是逞能。”我说，“万一你下去了，上面有人堵我，我跑都跑不掉。”
岑鹤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一起。”
我们走下楼梯。
地下室不大。
一张桌子。
一个柜子。
桌子上放着几封信。
岑鹤拿起来看。
“是淑妃和边关将领的往来信。”他说，“证据确凿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我说。
岑鹤翻柜子。
里面全是账本。
“军饷账目。”他说，“淑妃私自调拨军饷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她胆子真大。”
岑鹤看我一眼。
“你胆子也不小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。”我说。
我们收拾好证据。
准备上去。
突然。
上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我说。
岑鹤皱眉。
“不是皇上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岑鹤拉我躲到柜子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走下楼梯。
是女人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岑鹤捂住我的嘴。
那人走到桌子前。
翻东西。
“找什么？”我心里想。
突然。
那人开口了。
“沈鸢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在这儿。”
是淑妃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出来吧。”淑妃说，“我们聊聊。”
岑鹤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怎么办？”我用眼神问。
岑鹤摇头。
“别出去。”他用口型说。
淑妃笑了。
“你以为躲得了？”她说，“这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。”
“你们出不去的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岑鹤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用口型说。
“不是怕。”我用口型回，“是烦。”
岑鹤愣了一下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淑妃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她说，“不出来，我就放火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站起来。
“我出来。”我说。
岑鹤拉我。
“别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她有话要说。”
我从柜子后面走出来。
淑妃站在那里。
穿着红衣。
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淑妃看着我。
“其实。”她说，“我挺欣赏你的。”
“欣赏？”我说，“你害我差点死了。”
“那是没办法。”淑妃说，“你挡了我的路。”
“你的路？”我说，“谋反的路？”
淑妃笑了。
“谋反？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想活命。”
“皇上要废我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反击，就是死。”
“所以你勾结边关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淑妃说，“但我没想到，你会活下来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想杀我？”
淑妃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想和你做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我说。
“你帮我离开皇宫。”淑妃说，“我把所有证据给你。”
“包括密折的原件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密折原件？”我说，“你没销毁？”
“没有。”淑妃说，“那是我的保命符。”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用它换一条命。”
岑鹤从柜子后面走出来。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？”他说。
淑妃看着他。
“你们没有选择。”她说。
“外面。”她说，“已经围满了人。”
“只要我一声令下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就会被射成筛子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要么合作，要么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合作。”
淑妃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不过。”我说，“我要先看到密折原件。”
淑妃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往上走。
我看着岑鹤。
“走不走？”我说。
岑鹤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跟着淑妃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。
全是弓箭手。
淑妃回头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她说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。
心里。
却在想。
怎么才能拿到密折。
又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