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冲进药园。
千灵草就在前面。
他伸手去摘。
突然，一道剑光劈下来。
褚阳侧身躲开。
王师兄站在后面，嘴角还带着血。
“你娘没死？”
“我补一剑。”
褚阳眼神一沉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扑上去，一拳砸在王师兄胸口。
王师兄飞出去，撞碎药架。
褚阳没停，抓起千灵草就跑。
回到洞府，林霜接过草，熬药。
他娘喝下去，脸色好转。
褚阳松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，他娘突然睁开眼。
眼神不对。
冷得吓人。
“阳儿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褚阳愣住。
这声音，不是他娘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娘坐起来，撕下脸上的皮。
露出一张陌生女人的脸。
林霜后退一步。
“你不是她？”
女人笑。
“我是你亲娘。”
“你真正的娘。”
褚阳脑子嗡一声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女人站起身，拍拍衣服。
“那个村妇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，青筋暴起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杀了你！”
他冲上去，一拳砸向女人。
女人抬手，轻轻一挡。
褚阳整条手臂发麻。
这女人，至少金丹期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找你，是为你好。”
“你身上有炼体传承，但你不懂怎么用。”
“跟我走，我教你。”
褚阳摇头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你会的。”
“三天后，青云宗后山见。”
“不来，你会后悔。”
她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褚阳跪在地上。
林霜走过来，蹲下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话。
“她不是我娘。”
“我娘早死了。”
“那我这些年，到底在保护谁？”
林霜沉默。
远处，沈清月站在树上，看着这一切。
她嘴角动了动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局棋，越来越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