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区铁门大开。
里面全是火。
和我梦里一样。
我停下脚步。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赵琳问。
“那件事。”
“来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慌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火怎么来的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。
这火不是真的火。
是那团黑雾。
黑雾在燃烧。
在吞噬。
在等我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进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赵琳拉住我。
“里面全是火。”
“不是火。”我说。
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那老头。”
“什么老头？”
“城堡里的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“他会回来。”
赵琳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见过他？”
“见过。”我说。
“在梦里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会回来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我迈步。
走进火里。
火不烫。
是凉的。
像冰。
像死人的手。
我往前走。
赵琳跟在后面。
“卧槽。”她嘀咕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我没理她。
因为前面有人。
是那老头。
坐在轮椅上。
笑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等很久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件事。”我说。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“我猜你妹。”我骂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。
“你明明死了。”
“死在城堡里。”
“中毒。”
“我看着你死的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死透。”他说。
“那毒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装的。”
“为了骗她。”
“骗谁？”我问。
“林姐。”他说。
“她才是……”
“她才是幕后。”
我愣了。
赵琳也愣了。
“林姐？”赵琳问。
“那个看守者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
“她不是看守者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“是组织的老大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惊呼。
“那队长呢？”
“队长是她的手下。”老头说。
“刘远……”
“刘远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死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叹气。
“因为我也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我叛变了。”
“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你的系统。”
“系统能毁掉组织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你毁掉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。
火在烧。
在四周。
在头顶。
在脚下。
“怎么毁？”我问。
“用钥匙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你拿到的。”
“从石台。”
“那钥匙……”
“是核心的钥匙。”
“核心能打开。”
“打开什么？”
“打开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所有的真相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“包括你为什么会被系统选中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核心在哪？”
老头指向前方。
火里。
有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是黑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。
“别回头。”
我点头。
走向那扇门。
赵琳跟着。
“等等。”老头突然喊。
我回头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“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把刀。
从背后。
刺穿了他。
是林姐。
站在后面。
笑着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